安语桐这个时候才搞清楚,这个房间里做主的人到底是谁。
不是秦砚洲,更不是她,是看上去好欺负的季书晚。
她之前想破脑袋都想不到,秦砚洲竟然会娶季书晚。
现在后悔来不及了,她只能祈求季书晚的原谅。
“季小姐……哦不,秦太太,是我太愚蠢了,我不应该在你的牛奶里下药,更不应该妄图要挟控制你,请你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我以后就是你的跟班,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季书晚的视线立刻看向秦砚洲。
秦砚洲目光冷冷地扫向安语桐。
她根本不敢靠近秦砚洲,如果碰他,那真的就死定了。
安语桐脖子往后缩了缩,她一脸伤心地望向季书晚。
“秦夫人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知道您是个好人,一定不会计较的对不对?”
“司齐。”秦砚洲见季书晚一直都没有作出决定,他主动替她作出决定。
清了清嗓子,叫了一声司齐。
司齐立刻上前,恭恭敬敬地朝着秦砚洲点头。
“秦总,您吩咐。”
“让安家破产。”秦砚洲微微抬手。
季书晚以为自己听错了,震惊地望向秦砚洲。
秦砚洲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既然你无法作决定,那就让我来替你做。”
“把人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行,安家绝对不能破产,不然我家就完了。”安语桐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司齐直接让保镖把人拖走,安语桐的声音逐渐远去,最后消失不见。
“真的要做的那么绝吗?”季书晚看向他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秦砚洲则反问她:“不做这么绝,你是在给她第二次下药的机会?”
“不……当然不是了。”
“昨天在房间里的是我,真的没下药了其实也没什么,但如果你一个人出去,被人下药后失身,你还要同情给你下药的人吗?”
秦砚洲一点也没说错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安语桐如果不下药的话,她还是这艘船上的宾客,根本不会被拖下去,也不会破产。
而且昨天的药效真的很强,秦砚洲都不知道弄了她多少次。
她现在还感觉四肢酸软,浑身疼痛。
再来一次?她根本不敢继续往深入去想。
“不,我觉得你做得很对。”季书晚拼命摇头,她无比坚定地看着秦砚洲。
“以后在饮食上我也会注意的,我真的不能再随随便便吃别人的东西了。”
“昨天的事情我也有错,正如昨天说的那般,我会负责的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秦家唯一的太太,我的夫人。”
“咳!”季书晚不知道他这到底算是表白还是什么,差点被咳嗽呛着。
“我想去换衣服了,你可以回避一下吗?”她脸颊烧得通红,指了指门口。
秦砚洲却上下地打量着她,露出了颇有兴趣的样子。
“也用不着回避吧,反正该看见的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
“秦先生!”季书晚双手悄然握紧成拳。
秦砚洲唇边扬起了淡淡的笑意,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件香槟色的百褶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