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把电话挂了。
温宁嘟起唇仰头瞧着他。
男人身材高大,将近一米九的身高,在她面前俨然一尊庞然大物,温宁才一米六五,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,站着的时候就只能到他的胸口。
“小叔……”
她嘟囔着出声,语调婉转,如风拂过小提琴,勾人心弦。
“喝酒了?”薄枭闻了闻,下了定论:“还挺多。”
温宁笑嘻嘻的。
喝了酒的女人格外胆大,她伸手揪住男人的领带,凑近,穿着高跟鞋垫起脚尖,才将将能够够住他的肩膀,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上一吻。
“小叔,能在这里遇到你太好了,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,你能答应吗?”
薄枭眼神玩味。
他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机,任由女人靠近他的身体,低声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温宁小脸酡红。
“明天东港俱乐部有场赛马会,丰泰的李总会去参加,我想去但没有门票,你能不能给我一张啊?”
她知道,薄枭私人有东港俱乐部的股份,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然而,薄枭却拒绝了。
男人低眸瞧着女人,语调清幽:“哦?白帮忙,没有报酬?”
温宁:“……”
她咬咬唇。
再送上一吻。
那红唇带着些浓烈的酒香,刺激得男人神经跳动,身体里有种蓬勃的毁灭欲。
薄枭的眸色很深。
“就这?太幼稚。”
成年男女,又是花红酒绿,一个简单的亲吻早已无法满足他。
男人伸手勾住她的腰,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腰身,低声道:“我记得上次你送给我的礼物里,有条很漂亮的小短裙,今晚能穿给我看吗,嗯?”
温宁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