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石烈娜愣住了。
因为她一开始想着,若李星云故意拿这些来套取她的情报,或者欺骗好感,肯定不敢真的答应她。
没想到,他答应的这么干脆。
这一瞬间,她的心就像被石头压住,有些喘不过气。
没过多久,李星云便带着两人来到关押赫连霜的牢房。
狱卒打开牢门,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一股混杂着汗湿与淡淡女子体香先涌了出来。
拓跋燕被石烈娜扶着,心头还揪着父王与北蛮的噩耗,脚步虚浮地踏入牢房。
可抬眼的一瞬,两人齐齐僵在原地,瞳孔猛地收缩。
只见牢房内,赫连霜四叉八仰的被捆绑在破木板床上,身上的战衣被扯得凌乱不堪,领口大开,露出颈间泛红的痕迹。
额前碎发被香汗濡湿,黏在苍白又带着薄红的脸颊上,呼吸微微急促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带着一种被强行折辱后的颓靡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拓跋燕本就苍白的脸此刻血色尽褪,指尖死死攥着大红羽绒服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李星云!你竟用如此卑劣龌龊的手段逼迫赫连霜,还美其名曰招供?实则是你私欲作祟、强行折辱!“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真相?这就是你所谓的关乎北蛮安危?”
“我早该知道你狼子野心,口口声声说不骗我们,转头就用这般不法手段逼供赫连霜,她的供词,全是你逼出来的!”
石烈娜更是浑身紧绷,手臂猛地收紧扶住拓跋燕,眼神如淬了冰的利刃,狠狠剜向身侧的李星云。
过往那些与他缠绵缱绻、翻云覆雨的画面猝不及防撞进脑海。
她以为李星云也是用这样下作不堪的手段逼供的赫连霜。
“李星云,今日之事,你若不解释清楚赫连霜为何这般模样,我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两人一唱一和,字字句句都带着被彻底欺骗的暴怒。
牢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。
【叮!检测到拓跋燕好感度降低,亲密度减10!】
【叮!检测到石烈娜好感度降低,亲密度减10!】
李星云傻眼了。
不是,这亲密度怎么又减少了?
不行不行,他不能让两姑娘再继续生气。
“你们闹够了没有?她衣衫不整,浑身香汗,从始至终,与你们想的龌龊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“没有?那她的肚兜能自己飞到角落里,亵裤能自己滑落到大腿上,还有她的。。。。。。你,你倒是说说看!”
拓跋燕和石烈娜根本不信。
然而下一秒,李星云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摸出一根硅胶棒,摆到两人面前。
“是这个!这是羽家军最新发明的刑具,能让所有女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看着他手里奇奇怪怪的棍子,两人的脸色瞬间通红。
“这,这是什么?你又骗我们的吧?”
“这东西叫。。。。。。。电击棒,是一种硅胶材质的刑具,里面藏着细小的电流,只要用在导体上面,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痛苦。”
“好你个李星云,你还说没有严刑逼供?这,这东西如此邪恶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