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细们的咒骂声此起彼伏,阿依莱更是红着眼,死死盯着李星云。
“李星云,我恨你!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李星云神色未变,仿佛没听到这些咒骂,缓缓走到巴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巴图,我问你最后一次,西狄的攻城部署到底还有什么?你若肯说,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巴图嗤笑一声,猛地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在他脸上。
“痛快?你也配?李星云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,想要我出卖西狄,出卖莫贺将军,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!”
其余的奸细也纷纷叫嚣:
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也配跟我们谈条件?”
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想要我们开口,绝无可能!”
“我们西狄勇士,宁死不屈!来呀,再来啊,杀了我们!!”
李星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沫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羽则武,去外面抓几只老鼠来,尤其是那种沾了瘟疫病菌的。”
羽则武愣了一下。
“星云兄,抓老鼠干什么?这些奸细油盐不进,就算抓来老鼠,也未必能让他们开口啊?”
不仅羽则武疑惑,一旁的狱卒和精锐将士也满脸不解。
老鼠肮脏不堪,难不成还能用来审讯?
李星云抬眼扫过刑架上的奸细,缓缓解释:“以前我看小说时,见过一种刑罚名叫鼠刑,专用来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暴徒,今日,我便让这些西狄奸细好好见识一下。”
羽则武眼前陡然一亮。
狱卒们更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们早就想好好收拾这些嘴硬的奸细,只是苦于没有办法。
如今李星云说的这鼠刑,听起来便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好!我这就去!”羽则武立刻抱拳,转身快步走出牢狱。
没过多久,他便带着几名将士抓来了十几只老鼠。
这些老鼠浑身灰黑,毛发杂乱,在竹笼里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。
李星云拿来一个铜壶,铜壶通体漆黑,口小肚大。
“把这些老鼠,全部放进铜壶里。”
狱卒们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笼,将十几只瘟疫老鼠全部倒进了铜壶,随后迅速盖上壶盖,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透气孔。
巴图看着装满老鼠的铜壶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惧色,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。
“李,李星云,爷爷我死都不怕,不就是几只老鼠吗?有什么好怕的!”
“不怕?”李星云的眼底闪过一丝邪恶,“你现在看这玩意当然不觉得怕,但只要我把铜壶扣在你的肚子上,打开壶盖,再在这铜壶底下点火呢?”
“到那个时候,里面的老鼠感受到越来越高的温度,就会变得焦躁不安,吱吱喳喳地疯狂乱窜,用锋利的爪子不停地抓挠着铜壶内壁,想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躲避,所以,你猜它们会往哪里躲?”
“它们。。。。。。会一点点爬到你的肚子上,用锋利的爪子抓开你的肚皮,然后钻进你的肚子里,啃噬你的五脏六腑,让你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,慢慢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