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问她:“温芙,你这是当庭翻供啊!你有证据可以佐证你刚才的说法吗?”
温芙说:“我有。我体内还有当晚裴以燃留下的生物证据,让……让法医验一下DNA就知道了。”
说到最后,她已经哽咽到完全说不出话了。
她被女警送去了法医室,提取了体内的生物检材,然后又送她去休息。
在这个过程中,她像一根木头一样,随便别人摆弄。
因为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跟裴以燃……彻底结束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温芙去了一趟外卖站点。
站长正在接一个电话,似乎是遇到了客户投诉,他满脸都堆着讨好的笑意,谄媚地一个劲点头:“对对对,是是是,真的不好意思……”
温芙大概能猜到,应该就是昨晚送玫瑰花的那一单。
站长挂了电话,直接冷漠地问了她一句:“你还想干跑腿吗?”
温芙当然想。
她现在没有其他合适的工作能做,跑腿虽然辛苦,但是她一天跑20个小时,赚的总是能比上班多一点点。
站长说:“昨天的客户要求我们赔偿他的损失,那束玫瑰花是法国培育出来的新品种,一朵就要3000美金,那一束花一共99朵,你自己算算多少钱吧。”
她已经不用算了,天文数字。
站长又说: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想继续干,就自掏腰包赔偿客人的损失;要不然就是彻底走人,我可以帮你给上面打个招呼,说你失踪了找不到人,然后由平台先垫付这笔费用。”
他顿了顿说:“我的建议是第二种,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得打工还债。”
温芙听完,也选择了第二种。
一束花几百万,她确实得打一辈子工。
她现在不能没有收入。
但是下一秒,一通电话就击碎了她的所有幻想——
“你好温小姐,我是裴以燃裴总的助理林鹤,车辆维修的费用单已经出来了,总金额三十五万八千。银行账户号我稍后会通过短信形式发送给你,请你在三个工作日内把赔偿款汇入指定账户。”
温芙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微微颤抖:“我能不能……分期付款?”
“很抱歉,不能。如果三天之内没有收到款项,裴氏的律师会起诉你,到时候你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。哦对了,还有昨晚你负责送的那束玫瑰花,那是裴总提前三个月在法国预定的新品种,要送给女朋友梁蔓小姐的。具体金额我会一并发给你,请你一并赔偿。”
温芙想起来了。
昨天那束花,就是从机场送去电视台的。
而梁蔓就在电视台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