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芙说:“我没有偷东西,你们可以搜。”
“说说你今天离开裴先生的包厢后,都去过哪里。”
温芙深吸了一口气:“楼梯间,还有就是李总的包厢。”
旁边的警员在主审警官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:“楼梯间和李总包厢都搜过了,没有发现手表。”
“那只能再去调监控了,先去封了这个夜场,然后一个一个排查。”
“是。”
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一个女警进来,汇报说:“冯局,刚刚报案人打电话来,说手表找到了。”
冯局皱眉:“找到了?”
女警说:“是的,裴先生说,是他忘记了,今天出门他就没戴手表。”
冯局当即骂了句脏话:“这都能忘?!瞎耽误工夫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,温芙走出了警局。
她不知道裴以燃到底是不是真的忘了戴表。
难道他认出她了吗?
故意搞这一出,是为了救她?
不,不是的。
他说过,巴不得听到她的死讯,怎么可能出手救她。
突然,眼前一黑。
她被人蒙着头拖进了一辆面包车里,带去了一个阴暗潮湿的无人小巷。
夜晚,空气都静谧的可怕。
腹部传来一阵剧痛,是有人抬脚踹了上来。
紧接着,她听到了娟姐的声音——
“这个贱人坏了我的大生意,不教训她一个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“嘿嘿嘿,娟姐您吩咐,半残还是全残?您只管说,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。”
娟姐思索了一下,说:“教训一下就行了,别下手太狠,也别打脸。”
“哈哈,娟姐你也怜香惜玉啊?”
“我这叫惜才!她这种长相身材的,真要是残了才可惜了,反正她需要钱,迟早还会来求我。”
“得嘞!”
下一秒,重重的拳脚落在温芙的身上。
温芙紧紧抱着头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咬牙忍耐着。
“嘿,这小丫头还能忍?这都不喊?”
说着,又是一脚重重踢在她的胳膊上。
温芙疼的脑仁发木,终于闷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