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芙的眼睛已经是适应了这里的黑暗,突然间亮灯,她被刺的有些睁不开眼。
等适应了光线,她才看清楚这别墅里的一片狼藉。
“汪汪汪!”
几只马犬不知从哪里蹦跶了出来,摇着尾巴背着耳朵来讨好她,翻着肚皮打滚求摸摸。
谄媚的样子,跟那天在医院门口咬人的样子判若两狗。
“超威!过来!”
裴以燃怒喝了一声,三只马犬这才依依不舍地耷拉着耳朵,一步三回头地跑去了裴以燃身边。
他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,咬在嘴里,用打火机点燃。
吸一口,吐出白色的烟雾。
温芙鼓起勇气说道:“那个……吸烟对身体不好。”
裴以燃冷笑:“我就算抽烟抽死,跟你有关系吗?”
温芙不再说话了。
裴以燃沉默着抽完了半支烟,把烟蒂掐灭,重重靠回了破烂的沙发背上:“想要钱?”
温芙说:“……不要也可以。”
裴以燃笑了:“怎么,六年过去,温小姐转性了?还是说下海当妓女当出爱好了,决定靠自己的身体‘自食其力’?”
温芙知道,他心里有气,所以说话就像是尖刀,一刀一刀全都刺向她。
温芙说:“我只去过那一次,而且那一次我没有……”
裴以燃直接打断她:“温小姐不用跟我解释,我对你的爱好也没什么兴趣。”
温芙只好说:“那……我就先走了,赔偿的事回头我跟林助理联系,抱歉,打扰了。”
她转身开门。
“温芙。”裴以燃叫住了她: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温芙的手紧紧地握住门把手:“对不起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温芙深吸了一口气,嗫喏了许久,再次开了口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裴以燃问道:“我送你的哨子呢?”
“……扔了。”
“扔哪里了?”
“忘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,它被吹响了。”
温芙整个人僵住。
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福福的动作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个铁盒踢回了病床下。
温芙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