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福点了点头:“嗯啊。”
“你妈妈真的不叫温芙?”
福福再次否认了:“温芙是谁呀?我不认识。”
怎么会这样?
裴以燃好半晌缓不过神来。
福福跟母亲相似的长相,还有铁哨,明明都指向了同一个可能。
可是……
曹可人又是谁?
福福那么小,不至于连自己妈妈的名字都记错。
故意说错更不可能,她再聪明,不至于现场编一个这么真实的名字出来。
林鹤也是这么想的,他叫了一声:“裴总,您没事吧?”
裴以燃的双肩已经垮了下来,但神态似乎已经恢复如常,“没事。”
“那……哨子还找吗?”
裴以燃想了想,说:“留下几个人,明天白天再来找找吧。”
林鹤点头。
这么大的一个垃圾场,要找一枚铁哨子何其困难。
裴以燃又补充道:“尽力就好。”
……
温芙回了一趟顾家。
顾家位于郊区的一个城中村的顶楼。
说是顶楼,不过是房东自己用砖头在楼顶盖的“违章建筑”,只为了能多收一份租金。
破败的二手建材,搭成了一个简易的房子,顾家已经租住了十多年,已经是这栋民房里最老的租客。
整个家里只有十几个平,却住着六口人。
老两口,小两口,还有两个孩子。
原来顾晨风还在的时候,还要加上他们一家三口。
一共九口人,蜗居在这个小小的民房里,逼仄,泥泞。
外面下大雨里面就下小雨。
后来顾晨风去了工地,吃住都在工地的活动板房里。
福福又几乎是一直住院,久而久之,她也很少回来了,直接在医院福福的病床边打地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