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是卖酒还是……卖人?”
裴以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点过她,你说呢?”
周恒懵了: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上次我带梁蔓一起去聚会的时候。”
周恒更加迷惑了,思索了片刻,他突然恍然大悟:“那个打扮的土里土气的卷发妹?!”
裴以燃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,那是温芙?!我真不知道啊!我也没对她做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知道,”裴以燃说:“但是你这个到处乱搞的毛病得改改了,温柔乡就是英雄冢,去年那个老蒋总你不记得了?英明了一世,临退休的时候败在了女人身上,落得一身腥臊。”
老蒋总在榕城谁人不知?
裴以燃是今年回国的,但是关于老蒋总的风流韵事,依旧是圈内人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八十岁娶了十八岁,一树梨花压海棠。
这倒也罢了,十八岁的姑娘还怀孕了,老蒋总以为自己老当益壮,高兴的红光满面,最后一激动——
高血压脑出血,光溜溜的死在了姑娘的肚皮上。
姑娘到底年纪轻,吓都吓死了,冲出去求救。
这下可好了,邻居,物业,还有凑热闹的路人,照片和视频人手一份,传的沸沸扬扬。
虽然后面被全网删了,但总有人保存了,时不时还发出来供大家八卦一下豪门秘辛。
周恒摸了摸鼻子,“老蒋总确实死的有点太不体面了。”
章鹏接口道:“谁让老蒋总无儿无女呢,估计老爷子都做好了一辈子孤单到老的准备,谁能想到十八岁的姑娘身体好,一下就怀上了。这搁谁都得兴奋好久吧?”
周恒突然想起来一件事:“对了以燃,我好像记得以前老蒋总还特别喜欢你,有意培养你当接班人,接手他的产业呢。”
“是有这么个事,”裴以燃蹙眉:“他倒是跟我提过几次,但需要我答应以后我的第一个孩子跟他姓蒋。”
章鹏直接啐了一口:“呸!这不胡闹吗?裴家又不是没产业,好好的嫡长子凭什么跟他姓?”
周恒悠悠地说:“老蒋总手上的产业深不可测着呢,他发家的早,一辈子经营,产业和家底远比你看到的要厚实的多。其实我倒觉得,孩子姓什么不都是你的崽?白得那么多财产才是最实在的。”
裴以燃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以前答应过温芙,第一个孩子姓温。”
章鹏吃惊地张大了嘴巴:“靠?以燃,你可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”
“丧权辱国,割地赔款。”
裴以燃顺手抄起烟盒就扔了过去:“少来,我又不是慈禧太后。”
“那个……裴先生。”
卧房的方向,温芙只探了个头出来,声音弱弱的。
裴以燃抬眼:“怎么?”
“你能过来一下么?”
章鹏顿时就火了:“温芙,你怎么回事,以燃把你带回家只是不想你和孩子被骚扰,当然,主要是他人好,心疼孩子罢了。你别蹬鼻子上脸啊,在别人家里还对主人呼来喝去的……”
“来了。”
裴以燃站了起来,拍了拍章鹏的肩:“粥归你了,我进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