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铮,我劝你不要做无畏的反抗,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脚印。”
周铮笑笑不语,搁这儿跟他玩刑侦?
就那种路,来来往往多少人,能发现他脚印,记录下来,这群人那就不是普通的捕快了。
“所以,你的脚印呢?把拓印的脚印给我看一下!”
武增生微微一顿,心中暗呼:“此人真的只是斗字不认识几个的军户?”
武增生还想说些什么,突然巡捕房大门处想起了一道浑厚的声音。
“胡闹!谁让你们擅自抓人的!”
周铮笑看着来人,那是一名老将,身后还跟着几个亲卫。
武增生急忙拱手:“参见吴千总!”
吴千总冷哼一声:“少给老子套近乎,为什么抓老子的人。”
武增生微微一顿:“吴大人,他是死字营的呀,和你们土字营有何干系?”
吴千总冷笑一声:“有没有关系,干你屁事,怎么,你还想管到老子的头上?”
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,你背后是谁,你要抓人,证据拿出来,没证据,你休想给他扣屎盆子。”
武增生:“这……”
吴千总:“这什么这?给老子放人!”
“吴千总,别那么大的火气嘛!”
武增生急忙上前拱手道:“见过冯管家。”
来人正是城主府的三管家冯熠,也是廖远的姐夫。
吴千总目光一凝:“什么意思?冯管家也要来插一手!”
冯熠打量了一眼周铮,随即笑了笑:“毕竟是城主大人亲自下令,此案,更是牵扯行军司马张大人,岂能这么随意。”
“周铮,我听过你,是个厉害的人,敢当面拒绝赵渠的招揽,不过,人再狂也有天收,你身上疑点重重,根据城主大人命令,先暂且将你收押,你可有异议?”
周铮笑了笑:“什么疑点?我看是你们,一群无能之辈找不到凶手,非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!”
冯熠哈哈大笑:“就你,一个赵家沟出来的泥腿子,死字营的军头儿,也配本管事给你扣屎盆子?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!”
“他是泥腿子,那你又是什么狗东西!”
此言一出,冯熠怒不可遏,可当他寻声望去,却又立马变成一副谦卑的样子。
“金都统,什么风,把你给吹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