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子辉骂了一句:“乌龟壳!”
那老千总哈哈大笑:“你懂个屁,这叫金刚功,玄武盾!”
此时张二河也开口道:“金都统看中的死字营军头儿,也参加了吧?”
“怎么,今日没看到他夺旗?”
金圣叹笑了笑:“不急,慢慢来!”
张二河高声道:“不急还是没本事?听说,你还要收他为女婿,我还听说,此人单枪匹马斩了个浮屠营的校尉,有人说是你安排的,可是真的?”
金圣叹面色一沉:“张二河,你到底想放什么屁就直说,不要拐弯抹角。”
张二河笑了笑:“你看,你又急,大家闲来无事,不如押宝吧,就押桂花酿,一坛起步,城主大人以为如何?”
苏青山顿了顿,看来这张二河是和金圣叹彻底杠上了,幸好不是直接押钱,在上峰特使面前玩赌!
不过,军中之人酷爱喝酒,那桂花酿也不便宜,更是雍州硬通货,也算是变相押钱了。
一名千总哈哈大笑:“我先来,我押五坛,就押这一轮谁能夺第一,我选凌云!”
“我跟了,我押赵渠。”
“光人没意思,我押山字营,总排名最高。”
“山字营了不起啊,我铁字营押十坛!”
……
一时间,看台上热闹了起来,苏青山看向秦肖,后者依旧对此无动于衷,但突然他瞳孔一缩。
“此乃何人部将?”
众人向秦肖的目光看去,只见一身高八尺威武雄壮未曾着甲的青年,居然一手抓住一名铁字营扛旗之人的腰带,将其高高举起。
他手拿旗帜,目光睥睨四周。
吴子辉哈哈大笑:“我就说乌龟壳没用吧,这周铮天生神力,打不动你的人,直接给你掀起来!”
“周铮!”秦肖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金圣叹哈哈大笑:“姓张的,看看,这才叫真本事。”
张二河冷哼一声: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”
而与此同时,周铮也遇到了麻烦,他本来想摸鱼,奈何那铁字营的老铁把他当软柿子捏了,居然主动向他冲来。
那就不好意思了,只是随着周铮夺旗,四周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此乃金木兰校尉未婚夫,打他,狠狠打!”
丁大伟面色一沉,当即带人四散开来:“计划有变,周兄弟你先夺旗,我等先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