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校尉反应过来。
“这小子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夺球,他的目标就是把我们挑落马,找几个垫背的。”
“快看,这家伙又冲向铁字营的队伍了!”
另一边,铁字营一位校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他妈的,这人是疯狗吧?老子又没惹他!”
“大人,打不打?”
“打个屁,我们是来演武夺奖励的,赶紧走,遇这瘟神算老子倒霉。”
瞬时间,原本想要合围周铮的队伍都纷纷散开。
赵渠和凌云也分别看了一眼周铮后,就不在关注,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夺球。
现在周铮就是一摊泥,谁惹上就会让另一人渔翁得利。
赵渠和凌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彼此的队伍身上。
因为砸钱,二人开始了非法组队,别人都是十人队的骑兵,可凌云和赵渠身边不多时便聚集了上百人。
显然,这些都是早已收买的各营人员。
看台上,吴子辉大骂一句:“不要脸!”
一名千总嘿嘿一笑:“这叫因势得利,怎么能叫不要脸?之前,一共十面旗帜,大家都有奔头儿,可现在只有一面旗帜,除非都像周铮那样,不然抱团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看来,这一轮演武的头名,将会在赵渠和凌云中诞生了。”
吴子辉看了看金圣叹,那表情似乎在说,是不是也帮一下周铮。
但金圣叹却摇了摇头,看台上,金木兰也眉头微皱,她是唯一以校尉之身上台之人。
但也没人挑她理儿,毕竟是金圣叹的爱女,还是个女校尉,多少也是个宝贝。
而校场上,随着两大势力开始整合人马,那些不合群的要么向死字营一样四散开来,早早远离夺球中心。
要么就抱团,形成第三股势力,奈何赵渠和凌云根本不给他们机会。
凡是有试图联合的,二人都会各自带人将他们击溃,谁都默契地没有去碰球,也没有攻击对方。
反倒是周铮,则有优哉游哉在校场上骑着马,仿佛检阅部队一样。
这就是他前期打出来的效果,周铮看了看远处燃烧的巨香。
香燃尽,则代表时间到。
如今看来,还有足足一半有余,周铮则慢慢向球的方向溜达过去。
看台上,一名千总顿了顿:“这小子,想干嘛?他即便想偷鸡,也得等赵渠和凌云干起来啊!”
另一名千总道:“你以为那两个人傻吗?我倒是觉得,此时才是最好的机会,两方人马都在绞杀其他人,一旦他们绞杀完成,你觉得他们会容许周铮这样变数继续待在场上吗?”
“有道理,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先收拾周铮,再一决雌雄!”
“可这样一来,他拿到球也无法保住啊!”
金木兰突然开口道:“你们注意看,死字营的人并非随意散开的。”
一众千总也是带兵多年之人,瞬间反应过来。
“这小子,是想传球遛狗?亏他想得出来!快看,他夺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