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子辉:“没出息,哎,说起来,老夫当初还想撮合木兰和这小子,奈何这小子见到木兰就跟兔子见鹰一样,还是你小子有本事能镇得住。”
“周铮,以后我家这小子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!”
周铮:“吴老说笑了,吴涛是校尉,我不过是一个军头儿而已。”
吴子辉嘿嘿一笑:“早晚的事儿,我先走了。”
周铮拱手相送,待吴子辉走后。
金圣叹沉吟道:“周铮,这一次演武有变数。”
周铮顿了顿:“还有变数?”
金圣叹:“走,边走边说。”
周铮点了点头,金木兰则一言不发默默跟着身后。
金圣叹沉吟道:“本来,这一次大烨城演武只是赵家和凌家挑起的,目的嘛,很简单,就是希望通过此次演武,以小辈斗争的形式角逐出大烨城下一任都统的人选。”
这一点周铮倒是听说过:“那变幻是?”
金圣叹:“上面,州城,乃至整个北境。”
周铮心头一沉。
金圣叹悠悠道:“老夫本以为,这场大战还会推延几年,但半个月前,北蛮诸部的王汗死了。”
“新大汗历经厮杀最终成了诸部的汗,而北蛮历来有个习俗,新汗继位必须向外扩张,要么向西,要么向南。”
“我大渊边城便是为了抵御北莽而设,中央朝廷一年又一年送人来,设立军户制度就是为了预防这一天。”
周铮好奇道:“那和演武有什么关系?”
金圣叹:“虽然这些年,我们一直和北蛮有摩擦,实际上都是低劣度的,年轻一辈根本没打过大仗,总不能靠我们这些老东西上吧。”
“对于你来说,这是一个机会,当然也意味着前所未有的危险,演武为了选拔人才,也是对内部的一次清洗。”
周铮颇为疑惑。
金圣叹笑了笑:“这么多年,边城的一些龌龊,你以为上面不知道?一些世家大族与北蛮勾结走私的事情,你以为他们看不清?”
“没事儿的时候,大家一起赚钱笑嘻嘻,但有事儿的时候,有些事,有些人自处理!”
“大渊虽然烂,但总有人缝缝补补啊!”
“甚至赵家和凌家争的都统之位,他们算盘落空了。”
周铮疑惑不解:“为什么?”
金圣叹卖了个关子:“待会儿,宴会你就知道了。行了,有些事情,需要你慢慢去体会。对了,待会儿还有州城的年轻俊杰来,你小子悠着点儿,其中不乏木兰的追求者。”
周铮看了看金木兰,后者加快步伐,直接甩脸而去:“和我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