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几个脑袋禁得起折腾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噤若寒蝉。
张丰笑道:“而且,跟着头儿混,好处绝对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多,之前一个咱死字营的,几个月的时间直升校尉,你们想想那多么风光,我是没机会继续当兵了。”
“可你们不一样,你们还有兄弟,到时候去周头手下混军功,岂不是轻而易举?”
“好好干,一定要干出一个名堂来,四牙子,你马上去找牙行的人,要买的,大块儿那种。”
“六子,你去报国寺,专挑那种机灵的半大小子。”
“那头儿,你干嘛?”
张丰目光喷火:“本以为周头儿死了,弟兄们这才断了念想,如今周头儿回来,自然要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干了。”
“来个人,跟我去楼外楼!”
……
楼外楼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殷天逸喝着酒,依靠在暖炉旁,怀里抱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妹子,一脸阴郁地看向窗外。
张丰上前一把躲过酒壶。
“还喝,头儿回来了!”
殷天逸浑浑噩噩:“谁的头?我的头不就在这儿!”
张丰抽了一巴掌殷天逸:“周铮,周军头儿!”
“放屁,他死了,这浑蛋死了!我亲眼看见,他跌落山崖的,蠢货,为了一个女儿!”
“咕噜~~”
说着殷天逸又猛灌了几口酒。
“死个屁,活的。”
“别想骗我!”
“这是头儿给我的十万两,除了他,谁能这么大方,头儿要开镖局,他现在去了南门,随你吧!”
说完,张丰转身而走,殷天逸瞬间一个激灵。
“真的?”
“去了,不就知道了!”
殷天逸一把推开怀中娇俏妹子,整个人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去。
“公子,你还没给钱呢?”
“改日,改日再说!”
女子看向张丰,后者无赖一笑,掏出新赚的五十两银子抛了过去。
那女子笑了笑:“不够,殷公子在这儿赊了二百两。”
张丰气得破口大骂:“他娘的,殷天逸你个小畜,欠着,让他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