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逸:“谁出银子?”
周铮笑道:“咋的,你连吃饭的银子都没?”
殷天逸:“走得急,奖励什么的都没来记得拿,我还欠了楼外楼二百两银子。”
王虎笑道:“我来掏!”
此时张丰也从后面一路骂骂咧咧赶了过来。
“殷天逸,你这孙子,嫖娼不给钱,不是个男人!”
殷天逸顿时涨红了脸:“放屁,你情我愿,那能叫嫖吗?老子欠的只是酒钱。”
“这瘪犊子,人家姑娘可说了,你情我愿的前提是你要娶人家,你拍拍屁股走,那不成白嫖了吗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哈哈大笑,殷天逸一脸尴尬。
还是周铮开口,相约酒楼而去,这才解了围。
就在几人离开后,一名平平无奇的商人却是取下斗笠跟一旁的小厮说道。
“告诉舵主,人去了楼外楼,可以行动!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秦家别院,林奇修养屋内,经过秦凤的一通操作,林奇以伤病为借口,暂时留在了家里,不必直接前往死字营。
此时一个翩翩公子打扮的人,提着两包干货,目光则在风韵犹存的秦凤身上定定,随即向林奇拱手道:“族兄你受累了!”
林奇冷哼一声,一旁的秦凤盈盈一笑:“我去给叔叔沏茶!”
说完便带着一股香风退了下去。
林奇说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,来我这儿做甚?”
翩翩公子不是别人,正是仪表堂堂的林琅,上次在大烨城吃了瘪后,便对周铮怀恨在心,一直想要找机会报复。
林琅说道:“奇兄,我知道你在生我气,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你,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收拾那周铮嘛,而且我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,谁要是能拿到周铮的人头,可以去黑水城换一千匹好马!”
林奇一惊:“你说什么,一千匹好马?”
要知道,哪怕是在战马相对盛行的北境,一匹好马的价格都是二三百两起步。
一千匹,那是什么概念,二三十万两雪花白银,他这个统兵校尉一个月,官面儿俸禄折算白银也才五百余两,这已经算是多的了。
毕竟雍州城最繁华之处的商铺,也就几万两白银一间。
他没想到,那周铮这么值钱,而且那不是银子,而是实打实的战马,稍微带人训练一下就是千人队的铁骑。
骑兵,在这一望无际的北境草原上才是真正的第一战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