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”
泰爷猛地一拍铺位:“我们等了半拉月,丁点动静都没有!我再去办公室找你,你让秘书推脱你不在,当时你就在屋里的对吧?我打电话给你,你说‘名额满了,没办法’,还不耐烦挂了电话!我可怜的侄子,那么好的一个孩子,就因为没了复读的机会,觉得这辈子都毁了,在家喝了农药!等我发现的时候,人都凉透了,我大哥为了救我没能从南边战场上下来,就这一个孩子,也特么绝了户!”
说到这儿,泰爷的眼睛红了,他又指了指我道:“如果孩子还活着跟他的岁数差不多,心心念念就想求个再来一次的机会,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他?你成全不了我也不怪你,可为什么要骗我、一拖再拖!你这种混蛋,也配当个人?”
“我。。。我不是故意的。。。”
王建群的声音带着哭腔,整个人都垮了下来,没了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:“我当时确实帮他问了,可学校那边真的名额满了,我也没办法。。。”
“没办法?”
泰爷冷笑一声:“你收礼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办法?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办法?我后来才知道,你把那个复读名额给了个送你五万块钱的老板儿子!王建群,你良心被狗吃了!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泰爷盯着王建群,一字一句道:“我虽然进来了,但我最起码还算个人!如果我是你,打你进来第一天,我就该让你沐浴更衣,给你尝尝当尿架的滋味,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!”
“对不起。。。我。。我错了。。。真不是故意的。。。”
王建群吓得浑身发抖,瘫坐在铺位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里不停地念叨。
马老八杵在旁边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看看泰爷,又看看王建群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泰爷没再看王建群那副怂样,转头看向马老八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:“老八,之前的新人欢迎仪式,是不是还没进行完?”
“是泰爷。。”
马老八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哈腰。
“今晚上就拿他开始吧。”
泰爷指了指王建群:“让他好好尝尝,什么叫绝望,什么叫报应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马老八一阵为难。
“这那个屁!曹尼玛,跪下!”
看到这一幕,我一蹦三尺高,直接冲过去抬腿一脚踹在王建群的肚子上喝骂。
“泰叔,您侄子是不是叫郑晓东?”
一脚之后,我扭头望向泰爷。
“你。。你认识?”
泰爷不可思议的望向我。
“何止认识,我们是特别好的哥们,他长得白白净净、戴个小眼镜,嘴唇这块有颗黑痣,对不?”
我一边比比划划,一边抻手薅住王建群的头发往到自己身下:“你们家住老城区旧化肥厂家属院那片,以前您是干贩鸡崽的活儿,骑个摩托车进村下乡那种,对不对?”
“是。。”
泰爷呆滞的点点脑袋。
“全对上了,我和晓东初中三年是特好的哥们,我学习不行他还帮我补过课呢,后来他念高中我不读了,联系也就少了。”
我绷起膝盖狠狠撞在王建群脑门上,随即朝李长根招手:“愣着干鸡毛,过去削他呐!”
泰爷有句话说的不错,这是李长根的机会,可同样也是我的机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