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了,徐管教又冲泰爷的方向微笑。
“马上要走了,跟大家相处一程就是缘分,也没什么好送各位的,一餐便饭寥表心意。”
泰爷的一句话,让我立马坠入谷底。
他要走了?
不论是保外就医,还是下放监狱,都意味着我失去了跟他攀附的机遇!
卧槽,那特么我就算现在答应赵所,也没毛用了!
操的!优柔寡断!
彼时的我悔的只想扇自己嘴巴子。
下午放风的时候,阳光格外刺眼,操场上挤满了各个号房的人。
我完全没心思晒太阳,蹲在角落里抽烟,心里还盘算着所谓的三天之期,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数。
关键是现在我想,也没机会再接近泰爷了啊!
该特么咋办啊!
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,紧接着就是桌椅倒地的巨响。
“郑泰,忍你很久了!给我装鸡毛的篮子!”
一个粗哑的嗓门响起,我抬头一看,只见8号房的“疯狗”正领着三四个同伴,将泰爷团团包围。
而马老八听到动静,马上带着大眼几个跟班跑了过去。
我都还没瞧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两伙人就已经吵吵把火的扭打在了一起。
反观身为“事主”的泰爷却双手抱胸的退后几步,看起了热闹。
我的脑子飞快运转。
记得几天前,庞队说泰爷马上就要出去了,而赵所当时笃定的保证“自己的方法”,难道就是这个?
故意安排疯狗找茬?这也太特么拙劣了点吧,漏洞百出到离谱。
别说泰爷那岁数的老混家,就连我个鸡毛不通的小年轻都能瞧出来如此刻意的冲突。
马老八和疯狗他们化身土驴一般在地上互相搂抱着打滚。
而看到动静的几个管教已经叫嚷着冲了过去。
盯着乱糟糟的场面,我心里急到不行。
泰爷马上要走了,这是我最后一次接近他的机会,可直接冲上去加入战局,不仅显得刻意,反而容易给自己惹下大麻烦。
我必须想个办法,既能让他一把记住我,又能顺理成章产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