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功夫,包子店外几声急躁的呼喊,那声音我一秒就认了出来,正是刚离开出没多会儿功夫的妙妙!
“操的!”
“快!看看去!”
来不及多想啥,我抄起个酒瓶子已经率先朝店门口狂奔而去。
其他兄弟全都慌了神,脚步杂乱的跟在我身后往外冲。
此刻已经是午夜的两点多钟,周边的几家小店早已歇业锁门,街道上冷冷清清,顺着路灯方向我仰头找寻。
只见十几米外的路灯空地上,狗剩正蜷缩着半趴在柏油地面上,一只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,肩头衣服被鲜血浸透一大片,暗红的血渍顺着胳膊往下淌,直接染红了身下的路面,看着就特么触目惊心。
“嘶。。。”
“卧槽,疼死我了。。。”
他嘴里不停倒抽冷气,浑身止不住的哆嗦,可是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旁边的张飞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朝下的趴着,一只手死死捂住血流如注的侧腰,红色的血渍正哗哗啦啦的往外喷涌。
距离他们不远处,一个陌生青年一动不动的倒在血泊当中,后脑勺上拳头大小的口子往外淌血。
妙妙就站在两人身旁不远处,吓得小脸煞白,凭着背靠电线杆才勉强没吓瘫,想来方才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大声呼救。
“报警,喊救护车!飞子!”
“狗剩。。。”
我们几个分成两堆慌忙搀扶哥俩。
“钱。。钱没丢。。。”
被我抱住脑袋的张飞吭哧带喘的从裤兜里摸出一沓染血的钞票。
“妈的,是。。是。。有人抢劫我们。。。”
另外一边的狗剩在项宇和王鹏的帮衬下勉强起身,喘着粗气手指地上躺着的那个陌生青年:“他是替。。替何勇过来送钱的,抢劫的那帮人不知道是哪伙的,戴头盔拎铁榔头和匕首,开个灰色面包车,下来以后直接就。。。就动手,我们。。。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咋回事,也来不及喊人就。。。就中招了,太。。太特么狠了。。。”
“别说话了,先上医院。”
我搂着张飞让晴晴和孙诗雅搭手送到我背上,着急忙慌的示意。
“虎。。虎哥,我俩。。我俩都没啥大事儿,但。。。但特么有点解释。。。解释不清楚了。”
趴在我脊背后面的张飞口中哈着热气呢喃:“那帮狗。。狗东西走时候,其中俩人。。。故意喊拿铁锤的家伙虎哥,还说。。。还说弄得就是何勇的人,这。。这把咱特么跳进黄河也。。。也洗不清了。。。”
“洗不清就不鸡脖洗了,你好好的,别吭声了。”
我满不在乎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安抚:“坚持住,咱。。咱马上去医院!”
“虎哥,这小子咋办?”
王鹏手指那个陌生青年发问。
“一起送医院吧,不管认不认识他都是条命。”
刚刚吓到六神无主的妙妙此刻已经缓和过来不少,轻轻的出声:“而且他也是受害者,算起来跟你们朋友都是一块的。”
“要送你送去,我们连自家人还顾不上呢。”
晴晴冷哼一声:“你自个儿想当好人别给我们添麻烦啊,拜托!”
“一块吧,鹏哥你背他。”
我思索几秒后朝王鹏招呼,妙妙说得对,他也属于受害方,真要是警方介入的话,有他在解释起来比较合理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