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先把香客们都先请出去,文庙今日闭寺!我与几位施主有要事相商!”
被叫做“宝相大师”的老杂毛慌忙扭动身子,冲几个假沙弥拼命摆手。
几名假沙弥无奈的只好转身纷纷清场。
“啧啧啧,名号叫的还挺响哈宝相?”
我斜眼瞄向边上被我掐脖的老杂毛冷笑:“你这法号有啥说道没?”
“师祖愿我宝相庄严。。。”
“有啥说道啊,估摸着是从川地那边进口过来的,又宝又装呗。”
老杂毛刚要解释,王鹏不屑的撇撇嘴:“我年轻时候搁山城打过工,那边人夸人傻批就喜欢用宝里宝气,是吧宝像!”
没多会儿,香客们基本全都清出去了,大院里只剩下我们和那四个假沙弥。
“盆友们,你们不ye吗?眼瞅特么三月奔四月了,捂那么严实,头发里不生虱子啊?”
我搂着老杂毛无所谓的坐在文庙前的木制门槛上,一边抽烟,一边打量几个假和尚。
“虎哥,老王八犊子挺高产,存折上六位数。”
这时候,张飞和项宇攥着个存款折递给我。
“诶我去了,干你们这行这么来钱吗?还招人不?”
盯着几个零的存折尾数,我歪脖笑问宝相。
“兄弟,我真的只有那么多了,你就抬抬手吧。。。”
宝相哭丧着脸嘟囔。
“我也想抬啊?但手腕子太沉。。。抬不动!”
我装模作样的甩了两下勾住他肩膀头的那只手耸脖:“联系你们吴总没?”
“吴总要是来的话,事可就大了!”
对面那个头套缝隙里露出黄色发茬的青年横眉骂咧:“我们既然能在圣母庙站稳脚,你不想想。。。”
“看架势你是二把手呗?诗雅啊,你这辈子摔过的跤绝逼不少,但我不信你摔过假和尚,而且专挑臭嘴摔!”
没等他絮叨完,我当即朝孙诗雅出声。
“啊?”
孙诗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媳妇,给虎哥打个样,让弟兄们都看看啥是咱涉县第一巴图鲁!”
张飞忙不迭挤眉弄眼。
我俩之间太熟也太有默契了,基本只要我一张嘴,他立马能猜出来我想干啥。
“不好吧,毕竟无冤无仇的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