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半夜的,我自然没去医院,带着钱回了炫赫门。
今天晚上的生意跟平常差不多,因为桃姐手下的那些姑娘个顶个的好,所以自然给我们吸引来了不少的客人。
一到了晚上她们就没有不赚钱的,个个都能跟着出去,有些本事大的,一晚上能出去好几趟。
“峰哥!”
见我平安回来,徐明亮快步走了过来:“我打听过了,人还活着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我松了一口气:“妈的,还好这家伙命大。”
但徐明亮的眉毛却皱成一团,没有丝毫的放松:“但是……”
“靠!有话赶紧说。”
“听说成了植物人。”
我点烟的手哆嗦了一下,玛德!这特么还不如死了呢。
“这事儿肯定是沈明远那家伙干的,但是赵柱子手下那帮人指定是要把这笔账算在我身上。”
我沉吟了一声,开始思考对策。
兜里的手机振动打断了我的思考,接通之后那端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:“杨峰!你敢不敢告诉老子你人在哪儿?”
“你是赵柱子的人?”我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没错!我们死了一个兄弟,我大哥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,你觉得自己能跑得了吗?”我听着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丝毫不怂。
“我没跑,你大哥的事儿也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男人在电话那端咆哮道:“你有种的话就别离哈城!”
嘟嘟嘟——
电话被对方挂断,我有一种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觉。
“给猴子打个电话,这几天让兄弟们注意点,家伙都带在身上,赵柱子的人怕是要来找麻烦。”
我话音刚落,几个穿着执法队制服的人走了上来,冲着我亮出了自己的证件:“谁是杨峰?”
“我就是。”
我大方地站了出来,对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:“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,今天晚上九点点到十一点你在哪儿?”
“跟他们一起在云记烧烤喝酒吃串,大排档的老板可以给我们证明。”我从容地回答道。
人群中,我并没有发现张子健的身影,这几个执法人员没有一个眼熟的,应该不是二河分局的。
“有什么事儿吗?”我礼貌地询问道。
“我们是天成医院分局的,今天晚上医院里有个病人被人暗杀了,有知情群众举报是你干的,你认识赵柱子吗?”
“认识,他跟我有点过节,人是我送进医院的,但我没有暗杀他,我要是想杀他的话,他没机会活着进医院。”我冷声说道。
“小子!怎么说话呢?现在可是法治社会!”一名执法队员呵斥道。
我摊了摊手:“我说的是实话,他的事儿真跟我没关系。”
对方应该也知道不是我干的,毕竟我有不在场的证据,但他们还是对我们几个盘问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这背后,多半也有沈明远的手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