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楼上,徐明亮赶紧迎上前来:“峰哥,咋回事儿啊?”
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,我简单地将事情跟他讲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徐明亮目瞪口呆:“你是说这是他从赵福根手里头要来的钱?”
这话的确听上去不可思议,别说是他了,要不是亲眼所见,我都不敢相信。
他赵福根是什么人?怎么会甘愿吃这么大的亏?
殊不知,此时的赵福根正躺在他们包房的沙发上嗷嗷叫呢,腿上多了几个血洞,眼神中满是阴鸷。
旁边站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打手:“老大!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要不咱们去把杨峰那小子给办了吧?”
“妈的!这个王炳坤也太特么狠了!”
“这么好的人才,看上杨峰啥了啊?”
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道王炳坤这活阎王怎么就到了我手底下。
但是赵福根知道,这个哑巴亏他只能自己吃了。
上次他就因为我的事情找过了赵武一回,这回要是再去找赵武的话,对方就该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能力管好二河区了。
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他心里实在是不得劲儿啊!
此时正盘算着怎么从我身上捞回点好处。
第二天一早,我睡得正香就被猴子的电话吵醒了。
电话那端一阵嘈杂:“草泥马!你找死啊?”
“干他!”
猴子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:“峰哥,救命啊!”
我赶紧一骨碌坐了起来,出门之后找到了吧台正在算账的陈鑫:“跟我走!猴子那边出事儿了!”
陈鑫闻言也不含糊,抄起家伙就跟着我出了门。
所幸游戏厅距离我们不远,几步路就到了,但是我们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只有一群仓皇逃跑的背影。
“妈的!”
陈鑫怒吼了一声就要追,我赶紧一把拉住了他:“别追了。”
那些家伙也不是空手来的,目的也很明确,砸了游戏厅就跑了。
猴子和黄毛倒在地上哀嚎,黄毛的脑袋上鲜血汩汩的往外冒。
“先把人送医院。”
陈鑫二话不说将黄毛扶了起来,我也拉着猴子走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卷帘门。
上了一辆出租车之后我才问起了具体情况,游戏厅是二十四小时开业的,这两人基本上天天都在里面待着。
早上猴子出去买包烟的功夫来了一群十八九的年轻人,个个戴着口罩,手里拿着棍子,进来就开始砸。
把外面的游戏机砸烂了不说,里头的老虎机也未能幸免,来玩的客人都被吓跑了,还有两个客人挨了一闷棍。
“峰哥,不用说,肯定是赵福根的人!”
猴子的语气近乎笃定:“那家伙估计早就憋着一口气要收拾咱们呢!”
这话说的倒是,我跟赵福根有仇这事儿也不是啥秘密。
而且昨晚王炳坤从他那儿拿了那么多钱回来,这是找我出气来了。
到了医院之后趁着这两人包扎的功夫,我给李二麻子打了个电话,这赌场既然有我的股份,那肯定也得有我的人在吧?
赵福根这家伙摆明了是在警告我,既然这样,那老子就大大方方地让人去赌场守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