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欢欢低声道。
闻言,姬伯常眼神微微一凝。
大长老是孟家之人,若他现在杀了孟渊,以大长老的实力和地位,就算是李素微都不见得能拦住。
“行,既然圣女为他求情,今日我便放他一马。”
姬伯常缓缓道,并将洗髓丹夺了回来。
应欢欢心里叹气。
若非她的性命和姬伯常息息相关,她也不会如此急切的制止。
“圣女,姬伯常重伤管事和同门弟子,绝不能放过他!”
孟渊还以为应欢欢是来替他撑腰,立刻叫嚣着让圣女严惩姬伯常,废掉他的修为。
“闭嘴!”
应欢欢冷冷道,“此事是你出手在先,受此重伤也是你技不如人,休要再提!
至于李管事,他公然包庇,以权谋私,即刻起撤去管事职位,撵下山去!”
应欢欢迅速下达命令,身为圣女,这点权利还是有的。
很快,执法殿弟子将李远拖拽了出去。
李远面如死灰,满脸绝望,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仅是为孟渊出头,想要讨好孟渊,竟落得如此下场!
孟渊气得咬牙切齿,对圣女的决定非常不满,“圣女,你这是公然包庇姬伯常!我不服!”
“不服你大可以去宗主那里告状,让宗主来评判!”
应欢欢冷哼。
“好好好,你们都给我等着!”
孟渊感觉胸口都快要被气炸,但他也知道以他的本事还奈何不了应欢欢。
在狗腿子杨虎搀扶下,孟渊来到大长老洞府。
“老祖宗,你可以一定要帮我啊!”
孟渊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看到孟渊的伤势,孟鲁司不由皱眉。
谁不知道孟渊是他孟家的人,竟敢下这么狠的手!
“是姬伯常!他不仅抢走了我的未婚妻,还把我打成这个样子!他还想杀了我!”
孟渊大声哭诉,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那小畜生!”
孟鲁司脸色瞬间变得阴冷,恐怖的寒气让孟渊浑身发颤,甚至一时之间忘记了疼痛。
“我知道了,此事我会着手解决,你回去吧。”
孟鲁司摆摆手,下了逐客令。
孟渊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,直到那股寒意彻底消散他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太好了!看来这次老祖是动了真怒,姬伯常啊姬伯常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孟渊满脸狂喜。
“对了,还有叶倌倌那个贱人,害得老子戴绿帽子,现在整个外门都在看老子笑话,我要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代价!”
孟渊立刻将消息传回孟家,得知叶倌倌竟然和其余男人苟合,甚至扬言退婚,孟家家主,也就是孟渊的父亲孟天瞬间大怒。
“来人!去将叶家主请来!我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管教女儿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