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姬伯常和叶倌倌朝着城南走去,相比城中的繁华,城南就要显得冷清许多。
不一会儿,二人来到一处偏僻院落。
推开院门,入目尽是荒芜,落叶遍地,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打扫了。
“谁啊?”
里屋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。
听到那无比熟悉的声音,叶倌倌强忍泪水,推开房门,“娘,是我。”
“倌倌!”
房门推开,一股混杂着药味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小屋昏暗逼仄,叶母静静躺在一张旧木床上,她身子单薄,面容枯槁,空洞无神的浑浊双眸似乎是听到叶倌倌的声音,变得明亮了几分。
“娘!您受苦了,是孩儿连累了你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叶家赶出来!”
叶倌倌扑在床前,泣不成声。
“傻孩子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叶母脸上露出一丝慈祥,她微微抬头,目光落在姬伯常身上。
即便饱受寒毒折磨,已瘦的皮包骨,却依旧能看出叶母曾经清丽容貌。
“他是?”
“娘,他是姬伯常,是孩儿找的郎君。”
叶倌倌有些羞涩。
“伯母好!”
“哎,为娘看这孩子不错,比孟渊那崽子强多了。”
“伯母,我来帮您驱除体内寒毒。”
姬伯常道。
“对对,”叶倌倌这才想起来,“娘,姬郎会医术,他肯定能治好你,让您重新站起来!”
“简直胡说八道!
就凭这毛头小子,能掌握点医术皮毛就不错了!”
就在这时,一个童颜鹤发,精神奕奕的老者拎着药箱走了进来,一旁还跟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妇人。
“姑姑!”
看到妇人,叶倌倌脸上露出惊喜笑容。
来人正是叶家三长老,同时也是她的亲姑姑,叶珊珊。
“倌倌!”
叶珊珊眉宇间露出几分欣喜和忧愁之色。
“珊珊,不是让你别找大夫了吗,我这老毛病没用的。”
叶母叹气道,脸上露出几分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