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黑熊的惨状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,心底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,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嚣张和傲气。
不等肖晨开口,他自己就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脑袋不停地往地上磕,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,嘴里不停地求饶:
“肖晨,不,肖先生!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不该对您出言不逊,不该跟您作对,不该欺负张子仁!
求您饶了我吧,求您饶了我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江兰亭也彻底吓傻了,浑身抖得像筛糠,见黄不举跪地求饶,她也跟着双腿一软,跪了下来,不停地磕头认错,眼泪鼻涕一把流,声音颤抖着:
“肖先生,我错了,我不该背叛张子仁,不该跟黄不举一起欺负他,不该骂您,求您饶了我吧,求您了!”
肖晨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冰冷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:“你们俩倒是般配,一个嚣张跋扈,一个忘恩负义。
难道你们以为,跪下来磕几个头,说几句求饶的话,我就会放过你们?也太天真了。”
两人吓得浑身哆嗦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神情冷漠的黑衣人,押着两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这两个中年男人,衣着整齐,倒是没受什么伤,但神情明显有些惶恐不安,眼神里满是慌乱……
毕竟被一群陌生人强行带走,又押到这种地方,任谁都会害怕。
黑衣人把他们往地上一扔,两人踉跄着站稳,黑衣人便对着肖晨深深躬身,语气恭敬地说道:“肖先生,您要的人,我们带来了!”
黄不举和江兰亭下意识地抬头,定睛一看,吓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,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!
那两个中年男人,不是别人,正是黄不举的父亲黄大海,和江兰亭的父亲江有为!
黄大海和江有为也看到了跪在地上、浑身是血的黄不举和江兰亭,还有地上蜷缩哀嚎的黑熊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。
肖晨的目光落在江有为身上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和冰冷:
“江有为,江老师,你闺女不知检点,背着自己的丈夫张子仁,跟黄不举这种人渣勾搭在一起,联手欺负张子仁,这事儿,你知不知道?”
江有为吓得魂不附体,浑身抖得厉害,他来之前,就隐约知道是女儿惹了不该惹的人,为了保住自己,他连忙拼命摇头,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……
肖先生,我真的不知道兰亭做了这种事,要是我知道,我一定好好管教她,绝对不会让她胡来的!”
肖晨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不知道?不知道,就是你当爹的没管好,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!
苏大强,掌嘴!
让他好好长长记性,看看自己是怎么当爹的!”
“好嘞,肖先生!”苏大强立刻应道,转头对着身边的两个手下招呼道:“把他按住了,别让他乱动!”
两个手下立刻冲上前,一把按住江有为的胳膊,将他死死按在墙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江有为吓得鬼哭狼嚎,拼命挣扎着,哭喊着:“不要啊!
肖先生,饶命啊!
我真的不知道,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江兰亭也吓得尖声哭喊,拼命朝着江有为的方向挣扎:“爸!爸!求你们别打我爸,要打就打我,求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