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难猜出,自己应该是对地骨吟有想法的,可…
忽然,又一个牌位炸开,慧灯瞬间施法护住其他牌位。
“怎么回事?套了结界,外部攻打来我们不可能不知。”
好在牌位炸开后僧人们迅速护向其他牌位才免受影响,等到烟雾散去,几人共同看去那个炸开的牌位。
僧人们听闻立马祭出自己的法宝:“何方妖孽!?”
无枫界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个道理:人死后灵魂会前往地骨吟,人死不能复生。
但渡灵寺属于特例,他们以渡灵为生,接触鬼魂便可以获得一种机缘,即虚假的复活。之所以为虚假,是只能靠上香维持生命,且无法离开渡灵寺内。
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:地骨吟。
若不是地骨吟出现了问题,寺内灵牌怎么可能出现问题?
寺中人较少,但灵牌却满满当当。再看向四周,没有一个人成为干尸。
牌,应当是他自己亲手挂上去。
那上面点了三根香在烧着,虽然现在已经被扶正,但几位僧人冷眼看向自己,眼神中毫无信任。
晏温的牌位…又为何会在这里?
晏温又不是渡灵寺人,为何他的牌既没有,名字也被划去?
慧灯念完法诀,无数金色的文字漂浮在空中,围着齐子衿转了一圈又一圈,仔细探查。
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,千真万确。
“灵牌炸裂,说明你丢了的那缕魂魄被人,现在安稳下来,但不能保证不知以后会不会再裂。还是需要早些把那魂找回。”
“我心中已有答案,能否带我去地骨吟?”
僧人们均不语,直到许久,慧灯才道好。
…。
地骨吟里到处是氤氲的雾气和腐烂的沼泽。晏温正对着无数魂魄疯狂出手。
他的修为还是太低,根本不够,只能逼着自己更拼命。
竟然是走从前的老路,那魔尊之位他还是得抢来。若是圣君苏醒,自己又怎么能打得过以无数魂魄造成的圣君?
他下手越来越狠,其实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,只觉得心中一团火无处可发泄,只好来这把魂魄当靶子一样打。
就在他再次手掐着一个满身怨气的鬼魂的脖子,硬生生将那怨气拔出后,他放开了魂魄,“去投胎吧。”那股怨气随之散在晏温周围被动的吸入体内。
先前三年他还克制了些不让鬼的怨气入体,免得怨气在体内积攒太多,撑不住而神志不清。
可现在一想,师尊有事瞒着自己。。。
他好像总是在透过自己看着谁。
那是谁呢?
是另一个自己吗?还是师尊把他当做了谁?那自己又是谁的替身?
沼泽不见天日,晏温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。将这一片的怨气全都散光,他又想念起齐子衿的好来。
他真的很希望有一个家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