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一些。"李澜顿了顿,"但他忙于婚礼,似乎没放在心上。"
"没放在心上?"
首长笑了一声。
"不怕事。"首长说,"但也要看对手。"
李澜低头,"是。"
“袁天磊毕竟比他高几个等级。。。他怎么能那么大意,吃的亏还少吗?”
首长站起身,走到窗前,轻声说道。
屋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程伟和李澜在沙发上坐下,但只坐了三分之一,腰杆挺直,随时准备站起来。
"当年派你们去汉江,就是为了给他铺路。"首长说,"这么多年,不容易。"
李澜站起来,"都是首长的栽培。"
"坐下说话。"
首长转过身,看着他们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早已了然于胸的东西。
"袁天磊的事,我知道了。"
声音不大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石头里挤出来的,硬邦邦的,沉甸甸的。
"敢找事。"
他顿了顿。
"那就别干了。"
就这一句。
八个字。
说完,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屋里又恢复寂静。
程伟坐在那里,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一拍。
八个字,像是八座山,压下来,让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