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装了?”
楚椒嗤笑了一声,看着面前这张虚假至极的脸,其实真的很困惑,明明她那么虚假,明明漏洞那么多,为什么父母就看不见呢?
为什么呢?
楚煊却没有和她吵嘴,只看向云苓,云苓迟疑着开口:“姑娘,若是留了痕,大公子那边,不好交代啊。”
“傻丫头,这世上不留痕的法子多了去了。”
她从怀里一个香囊,香囊里装了细细的绣花针,“你说这么细的东西,藏在哪里,旁人最发现不了?”
云苓满脸困惑。
楚煊轻笑出声,“当然是,吞进去啊。”
楚椒猝然抬眸,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楚煊,却没想到她的歹毒,远在自己意料之外。
连云苓都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不会出人命吧?”
“怎么会呢?针这么细。”
楚煊一脸的无辜,“就算真的出了事,有叔父叔母在,你怕什么?”
云苓有些犹豫,楚煊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云苓,你也知道她一直在拦我的路,你若是不帮我,日后怎么与我同享尊荣?”
云苓被说服了,她取了几根针出来,朝着楚椒步步逼近。
“你想不想知道,楚家出了什么事?”
楚椒立刻开口,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楚家的事,还轮不到你插嘴。”
楚煊下巴微抬,嗤笑出声。
楚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赝品做久了,真以为自己是真的了?”
这话太过诛心,楚煊脸上的柔弱瞬间散了个干净,她死死盯着楚椒,眼底溢满阴毒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愚蠢,不管你怎么谋算,你终究不是亲生,我实话告诉你把,侯府找到二姑娘了,想来方才大儒和夫人,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,才匆忙离开的。”
楚煊瞳孔巨颤,“你说什么?”
她满脸惊慌,下意识就想去找两人问个清楚。
“你去也没用,他们才是骨肉至亲,他们不会再管你了。”
“住口!”
楚煊怒吼,竟是伸手就要打她。
楚椒侧身躲开,见楚煊如此激动,她嘴角不自觉翘起,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。
这只是个开始,那些本就不属于楚煊的东西,她要让她一个一个,全部失去。
“楚煊,”
她轻声开口,宛如诅咒,“你要被打回原形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楚煊彻底失控,“给我抓住她!”
她一把夺过装着绣花针的荷包,“我要亲自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