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丑,这日头毒,我给你扇扇。”
“阿丑,腿酸不酸?我给你按按。”
向安安整日围着他转,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桃花眼,此刻亮得惊人,直勾勾盯着他,仿佛想把他拆吃入腹。
赵离起初还绷着脸,故作冷淡。
可那双小手在他身上捏来揉去,每一次触碰,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与悸动。
火毒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种更加难熬的燥热。
赵离喉结滚动,一把按住那只在他大腿作乱的手。
“够了。”
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向安安动作一顿,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。
“怎么?力道重了?”
赵离深吸一口气,盯着她的眼睛,神色复杂。
“我们,成亲多久了?”
向安安随口胡诌: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
赵离眉头紧锁,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过,“为何……无子?”
既是夫妻恩爱,她又这般贪恋他的身体,为何三年无所出?
向安安:“……”
这暴君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废料?
“你身子不行。”
向安安面不改色,直接甩锅。
“大夫说了,你这毒入骨髓,伤了根本。莫说孩子,能当个正常男人都难。”
赵离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身为男人,被质疑不行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而且,”向安安抽出手,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,“咱俩一直分房睡。你那一身烂疮,夜里流脓流水的,我怕脏。”
一盆凉水当头浇下。
赵离那点刚升起来的旖旎心思,瞬间灭得连渣都不剩。
原来不是情深,是嫌弃。
“吃饭!”
向安安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将一勺饭塞进他嘴里,堵住了那张还要问东问西的嘴。
吃饱了才有力气给她产灵液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