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安丫头,这是谁啊?”
正在井边打水的刘婶子看得直了眼,水桶都忘了提。
向安安淡淡一笑,“刘婶,这是我远房表舅一家。”
她指了指铁牛等人,声音清脆,传遍半个村子。
“我表舅家弟兄四个遭了难,特意带着家眷来投奔。”
“表舅?”
村民们看着那四个一看就不好惹的表舅,以前那点想占向家便宜的小心思,瞬间灭了大半。
这向家丫头,如今是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。
连投奔的穷亲戚都这般凶悍,往后谁还敢欺负?
……
骡车进了向家院子,大门一关。
向老头颤巍巍扶着门框走出来,看着这一院子的生面孔,还有骡车上满满当当的粮食,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安安啊,这都是?”
向安安上前扶住爷爷,低声解释了几句。
向老头听着,目光在铁牛等人身上转了转,又看了看那两车东西,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“好,好啊。”
老人眼眶微红,连连点头。
“家里有人气了,才像个样子。咱向家,也该立起来了。”
卸了货,向安安便给八人安排住处。
前段时间扩建后,家里空屋子不少。
他们八人男女分开住,就住院子南边的倒座房。
那两个病得快死的奶娃娃,被向安安特意安排在暖和的西厢房,喂了灵泉水保命。
待众人安顿好,春花等几个妇人已经手脚麻利在灶房忙活开了。
不多时,两大盆热气腾腾的白菜炖肉和一筐白面馒头端上了桌。
“天气冷,大家吃饱喝足。”
捧着厚实的新棉衣,闻着那诱人的肉香,铁牛这样的七尺汉子,眼圈竟也红了。
他们流离失所大半年,受尽白眼与饥饿,原以为被买来是做牛做马,没成想,第一顿便是白面馒头配肉,甚至还有新衣裳。
“谢主家!”
众人齐齐跪地,这一声谢,比在牙行时多了几分真心实意。
向安安摆摆手:“快吃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