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粮库。
千石白米,万斤精面。
向安安素手轻扬,粮仓内瞬间空旷,连地上的一粒米都没剩下。
最后,是那处最为隐秘的私库。
向安安从刘员外怀里摸出钥匙,捅开那道精铁打造的暗门。
金光灿灿,晃花了人眼。
一箱箱金元宝,一锭锭雪花银,还有成匣的珠宝首饰。
“啧,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啊。”
向安安意念一动,所过之处,如蝗虫过境。
金银入袋,珠宝归仓。
在私库最深处,一只不起眼的黑木匣子引起了她注意。打开一看,一股浓郁药香扑鼻而来。
匣中躺着一株通体赤红、叶脉如金的灵草。
“百年赤炎草!”向安安眼底迸发出惊喜光芒,“多谢刘员外慷慨解囊。”
收完最后一件宝物,向安安拍了拍手,推着早已吓得失禁的刘员外,一路来到后花园的荷花池边。
轮椅一停。
“好好享受最后的清静吧。”
安安转身,赵离极其自然地伸手护住她的后背,带着她没入黑暗。
两人刚走不久,柳姨娘披头散发地从假山后走出,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只刚抢来的金簪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。
“老爷,您在这儿赏月呢?”
她一步步逼近那动弹不得的老人,声音幽幽,“这池子,您最熟了。当初那个怀了您骨肉的丫鬟,还有那个不听话的漂亮小厮,不都被您玩弄之后,让人填进去了吗?”
“我想着,底下太冷,他们肯定想您了。”
刘员外眼中满是绝望,拼命想要摇头,却动弹不得。
柳姨娘猛地伸手,狠狠一推。
“扑通!”
水花四溅。
“下去陪他们吧!这刘家的一切,都是我的了!哈哈哈!”
刘家最后的掌权人,终是沉入了那满是淤泥的池底,连个水泡都没冒上来,正如那些曾死在他手里的冤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