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安安看着面色发白的县令,淡淡交代完最后一句。
“只要把那东西捞上来,源头一断,这场瘟疫,便算是遏住了。”
“太好了,总算有救了。”
……
夜深人静,安记后院。
巨大的浴桶中,热气氤氲。
赵离赤裸上身,精壮的肌肉在水光下泛着蜜色光泽。
向安安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用宽大手掌替自己按揉酸痛的肩颈。
药浴清苦,却掩不住两人之间流淌的温情。
“累了?”
赵离低头,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,声音低沉磁性。
“嗯。”
向安安闭着眼,有些慵懒地应了一声,“跟这群人斗心眼,比种地还累。”
“那便早些歇息。”
赵离将人抱起,擦干水渍,塞进柔软的锦被中。
他侧身躺在她身侧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青丝。
“安安。”
“嗯?”
“重阳如何?”
向安安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什么重阳?”
“成亲。”
赵离看着她,眼底满是认真与执着,“待到九月重阳,秋高气爽,正是好日子。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从春到秋,还有整整半年。
对他来说,总觉得每一日没名没分的等待,都是煎熬。
向安安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明日就拜堂的急切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。
“重阳啊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在赵离渐渐紧张的目光中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待忙完秋收,咱们粮仓满了,腰包鼓了,便成亲。”
“到时候,我要让你做这十里八乡,最风光的赘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