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贪生怕死的县令后,向安安心系苏青安危,甚至没来得及审问那县令,便带着赵离直奔大牢。
“苏青那厮虽然嘴贱,但身手一般。落在那狗官手里,也不知受了多少罪。”
向安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酷刑画面。
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皮开肉绽……
她脚步加快,甚至让身后的黑甲军准备好了担架和金疮药。
赵离跟在她身后,虽一脸不屑,觉得那只花孔雀死了才清净,但看着安安焦急的模样,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然后将县衙大牢里面的狱卒都打了一遍,却得知苏青不在大牢。
“苏青到底在哪里?”向安安冷着脸,怒喝,“若是胆敢欺瞒,直接杀了你们!”
所有狱卒都吓得抖了抖,其中一个颤颤巍巍举起手:“我知道他在哪儿,我带你们去。”
“好,前面带路!”
狱卒瑟瑟发抖走在前面,不敢生出分毫二心。
但是向安安却觉得这路不对,怎么走到县衙内宅了?
向安安手中刀尖捅了捅狱卒,冷声质问:“怎么到内宅了,你别耍花招!”
狱卒哎哟一声,也不敢躲,生生受了一刀尖,嘴上求饶道:“姑奶奶,到了到了!在那儿!”
狱卒指着后院深处一座精致的绣楼。
“苏青,苏公子就被关在里面。”
“绣楼?”
向安安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哪有把重犯关在绣楼里的道理?
难道这长丰县令有什么特殊癖好?
她心中不安更甚,给赵离递了个眼色。
赵离点头,身形如电,一脚踹开了绣楼大门。
“砰!”
木屑纷飞。
向安安紧随其后,手中早已捏好了一把剧毒粉末,随时准备拼命。
然而,映入眼帘的景象,却让两人瞬间石化。
没有刑具,没有鲜血,更没有奄奄一息的苏青。
只见屋内红烛高照,暖香扑鼻。
苏青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上好锦缎中衣,正半躺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,姿态慵懒,面色红润。
而在他身旁,坐着一位体型颇为……丰满的大小姐。
那大小姐目测足有两百斤,一身粉色衣裙被撑得紧绷绷的,此刻正满眼含情脉脉,端着一勺燕窝,小心翼翼地喂到苏青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