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秀将陈鸢鸢带回了映翠山庄,两人同榻而眠。
灯火熄灭后,范青秀很快陷入梦境。
许是睡前看到的画面过于暧昧,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天平村,身边的人时而是萧恪,时而是鹿鸣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。
忽然场景一变,愈发混乱。
一时是萧恪抵着她问:“不找别人,只找我一个好不好?”
一时又是鹿鸣从后面拥着她,逼问:“他们都不如我,是不是?”
范青秀突然睁开眼,额头上布满虚汗。
她翻身下地,擦了把脸。
再回头时,陈鸢鸢已经醒来。
不过目光有些呆滞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在映翠山庄。
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她揉了揉宿醉后疼得厉害的头,问范青秀。
范青秀舔了舔干涩的唇,声音有些低哑:“我不放心你,昨晚办完自己的事,就去找你了。”
陈鸢鸢想到自己昨夜做的事,两颊飞起红晕:“那我跟何赪……我们俩……”
“没成事,我把他劈晕了。”
陈鸢鸢听到答案,心情有些复杂,她不知道这一刻,是庆幸多一些,还是遗憾多一些。
范青秀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,提醒道:“我只管你这一次,下一次不会再管你,有些事你最好想好了再去做。”
陈鸢鸢瓮声瓮气道:“知道了!”
过了会儿,又问: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秀苑。”
陈鸢鸢翻身下床,一边穿衣服,一边说:“我去看看他!”
范青秀:“那我先回城了。”
陈鸢鸢忙道:“你等我片刻,我跟你一起。”
秀苑,何赪醒来后,发现脖颈疼得要命,身上一阵烫一阵寒,像是染了风寒。
他单手撑在地上,打量了下房间,这是鸢鸢带他来的地方,但她人呢?莫非出了什么意外?
他勉强站起身子,快步朝外走去,刚好和从映翠山庄赶过来的陈鸢鸢照面。
“你没事吧?”何赪担心地问陈鸢鸢。
陈鸢鸢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,又见他面色赤红,呼吸带着喘声,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跟火炉似的滚烫。
“你感染了风寒,我去给你找些药。”
陈鸢鸢转身欲走,手腕却被何赪紧紧攥着,狭长的凤眼透出迫人的光,凝视着她:“昨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陈鸢鸢不想将范青秀牵扯进来,又不想对何赪说谎,干脆避而不谈:“我先去给你拿药,再跟你细说。”
何赪却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,目光也越发逼人:“你是不是还有旁的情郎?”
“我没有!”陈鸢鸢下意识地反驳。
何赪凤眸流转,逼近一步,紧贴着陈鸢鸢:“这是被我说中,急了?”
陈鸢鸢快被他逼疯了,恨不得一记手刀再将他劈晕过去。
“不说话,是默认吗?”何赪见她不语,嗓音越发暗哑。
陈鸢鸢被他逼急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啊对对对,我除了你,还有一个情郎,昨夜将你劈晕的就是他……”
何赪看着陈鸢鸢喋喋不休的红唇,突然低头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