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忠勇侯府,忠勇侯李旗山和侯夫人季兰都怒不可遏!
侯夫人尤其震怒:“去查,到底是谁在污蔑我和侯爷!”
忠勇侯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,眼神锐利的扫过侯夫人和屋中的每个下人:“查出来,本侯绝不轻饶!”
慧心医局,范青秀过了几天平静安稳的日子,又开始坐诊。
只是这第一个病人打扮得未免太过鲜艳招摇,身穿枣红色的褙子,头戴大红绢花,脸抹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言语之间也有些疯癫,一进来就堆着笑冲她道:“范大夫,我来给你道喜了!”
范青秀压下对她家人怎么不陪着一起来的疑惑,顺着她的话道:“不知喜从何来?”
妇人笑得眼角满是褶子:“大利米行的东家看上你了,特意托我来说媒,想娶你回去当正房夫人。”
范青秀:“……”
合着这人不是有病,而是个媒婆。
她笑了笑,告诉吕媒婆,自己并不打算嫁人。
吕媒婆听了范青秀的话,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:“范大夫,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,跟你提亲的可是大利米行的东家万广利,他家的米店遍布整个大魏哩。”
范青秀:“我听清楚了,不过我是真的不打算嫁人。”
“范大夫你糊涂啊!”吕媒婆急了,正打算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舍洗脑范青秀,肩膀却被黄英死死扣住。
黄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:“吕媒婆,你胆子不小啊,敢来这里骗人!是自己出去,还是我扔你出去?”
吕媒婆看到黄英,肩膀瑟缩了一下,但想到万老爷许诺的重金酬谢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这丝罗终要托付乔木,像万老爷这样的参天大树不知是多少女人的春闺梦里人,黄姑娘你不嫁,也不能拦着范大夫啊……”
黄英掏了掏耳朵,直接把吕媒婆拎起来,扔了出去。
吕媒婆摔了个屁股墩儿,还在扯着嗓子朝里头喊话:“范大夫你再想想,要是想通了,就咕嘟咕嘟……”她被一盆水浇了个落汤鸡,还不小心咽了两口进去。
黄英提着铜盆,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:“还不滚!”
吕媒婆在黄英杀人一般的目光中,到底还是爬起来跑了。
范青秀不知何时走到了黄英身后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询问:“你认识那个万老爷?”
黄英将铜盆递给医局的小厮白术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说道:“他是打南边来的,年纪大,长得丑,会算计。原先娶的正房是个户部员外郎的病秧子庶女,便宜他行商。”
“后院的几个姨娘也都各有谋生的本事,以前是绣娘的,现在要做全家的衣服;以前是厨娘的,现在要操持一家子的三餐;以前做歌舞伎的,现在要教他儿子读书识字、算账记账,要教他女儿琴棋书画,歌舞表演……”
“他现在将主意打到范姐姐你头上,估摸着是几个姨娘快累死了,指望着你去给她们续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