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秀听得出来,萧恪是希望她救梁王妃的,那她可得好好想想那三个条件怎么提。
“阵法图拿到手了吗?”过了会儿,萧恪突然问道。
范青秀:“已经拿到了,但是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。”
“若是需要帮忙,不必客气。”
“跟你我当然不会客气!不过你帮不上忙,忘机阵需要用蛊虫来布阵,我得亲自去一趟南诏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就这两天。”
陈鸢鸢一听范青秀又要出远门,立刻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萧恪张了张嘴,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范青秀没有答应陈鸢鸢:“南诏到处都是毒障,我一个人去反倒方便,你就好好地留在上京,等下次再带你去。”
陈鸢鸢扁了扁嘴:“好吧!”
萧恪政务繁忙,范青秀喝完茶水就跟陈鸢鸢一起离开了。
萧恪站在乾元殿的露台上,目送两人走远,直到再看不到范青秀的身影,他才回了乾元殿。
是夜,乾元殿的烛火亮了很久才熄灭。
再说范青秀和陈鸢鸢,两人出宫后,又去万宾楼大吃了一顿才分开。
陈鸢鸢回了太师府,范青秀没回慧心医局,而是去了谢家。
谢云舒正在屋里看账,听到下人禀报范青秀来了,愣是坚持看完一整页的账,才抬起头,瞪着一双死鱼眼,问道:“秀秀在哪里?”
“回小姐,范大夫在花厅。”
下一刻,谢云舒直接原地消失,转瞬间出现在花厅。
在看到范青秀后,她想到上次拜托她的事,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。她有些害怕,怕南玉拒绝见她。
范青秀将谢云舒的忐忑不安看在眼里,她微微笑了一下:“明日午时,御坊斋,南玉会等着你。”
好消息猝不及防地降临,谢云舒一蹦三尺高:“太好了,我大哥终于肯见我了!”
范青秀静静看着她开心得发疯,暗想,南玉对她来说,一定比她以为的更重要。
赶在天黑前,范青秀回了慧心医局,没多久,她就看到了宗权的轿子。
宗权在范青秀上轿的那一瞬间,唇角微微地勾起:“今晚想吃什么?”
“已经吃过了,不吃了。”
宗权有些失望,他虽然对那些玉盘珍羞没有欲望,但就是喜欢看着范青秀吃,甚是解忧。
沉默片刻,他换了个话题:“我刚看到你那个医局的门上破了几个窟窿,是怎么回事,有人闹事吗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提到这事,范青秀就窝火,趁宗权提起,她道:“这事你还真帮得上忙!回头你告诉梁王,别再靠近我的医局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好,我会转告他。”
一夜好眠,次日一早,范青秀去了梁王妃的福安院。
砚桃带她进去时,小声说:“范大夫,蜡烛已经换过了,昨夜王妃睡得是好了一些。”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。
进了内室,梁王妃抬眸看向范青秀:“范大夫,你想好了?”
范青秀点了点头:“我可以替王妃拔除体内毒素。”
“你的条件呢?”
“我暂时还没有想好,等想好了再告诉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最迟明日,我会将解毒丹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