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舒听范青秀这么问,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:“这是我想就能有的东西吗?”
范青秀意味深长地笑了下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谢云舒想到范青秀和太子的关系,心想,她一定知道什么内幕,当即道:“我们谢家别的不多,就是银子多,你觉得我出多少合适,直说就是!”
范青秀:“当然是多多益善。”
谢云舒想了想,反问道:“你出了多少?”
范青秀算了下:“二十五万两。”
“那我出五十万两!”
范青秀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冲她竖起大拇指,又道:“回头见到太子,我一定替你多说几句好话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谢云舒高兴地离去。
两个时辰后就把银票送了过来。
范青秀收起银票,心想,萧恪怎么也得封谢云舒一个县主,才不枉费她的一片赤诚之心。
乾元殿,萧恪突然打了喷嚏,他眼中划过一抹阴翳,一定是梁王又在咒他!
等秀秀解决完宗权,他也该快刀斩乱麻,将梁王这颗毒瘤彻底拔除,替母后、舅父舅母,还有那个人报仇雪恨!
正想着,包连海从外面走了进来,小声禀道:“太子,南玉求见。”
萧恪眯了眯眼:“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南玉从外入内,他躬身行了一礼:“奴才见过太子。”
萧恪神情淡漠地看着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陛下这两日一直想见太子,荣嫔娘娘实在应付不过来了,便差奴才过来禀告一声。”
萧恪冷冷笑了一声:“那孤就去见见他!”
太极宫,正宣帝靠在龙榻上,直喘粗气,浑身上下瘦得就剩一把骨头,脸上布满斑点,颧骨高高凸起,他阴着脸问荣嫔:“太子还没来吗?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大权在握,便彻底不将朕放在眼中?”
荣嫔含着笑,温柔地说:“南玉已经去请了,太子这会儿想必已经在来的路上。您再睡会儿,等醒来就能看见他了。”
正宣帝哼了一声:“朕睡不着,就坐在这里等着他。”他嘴里这么说着,但下一刻却响起鼾声。
荣嫔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不过很快又恢复温柔殷勤。
一刻钟后,正宣帝再次醒了过来,他眼中一片浑浊,缓了片刻,想起睡前的事,正要发脾气,就见南玉陪着萧恪从外入内。
萧恪看着龙榻上生机几乎断绝的正宣帝,眼中情绪复杂,垂首行了一礼: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正宣帝强撑着气力,刮了他一眼:“太子,你还知道来看朕!”
萧恪朝荣嫔使了个眼色,荣嫔开口道:“小厨房的补药炖得差不多了,臣妾去瞧瞧。”说完,起身朝外走去,南玉也退了出去。
萧恪走到床边,在锦杌上坐下,冷漠地看着正宣帝,他的生父:“父皇唤我过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正宣帝吃力地昂起头,仰视着他,质问:“七年前赠你回春丹的神医,还没有找到吗?”
“高人行踪缥缈,派出去的人还未有线索。”
“到底是真没有线索,还是你恋眷权位,根本没有去找!”
“儿臣的确让人去找了。”
正宣帝正要再质疑,外头突然传来另一阵脚步声,帘子一动,梁王从外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