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王闻言,心中一喜:“天师此话当真?”
“本座保证不让王爷失望!”
“好好好,天师真是本王的福星,待本王将来功成,定封你为大魏国师!一人之上,万人之下!”
“谢王爷厚爱。”
宗权回到摘星楼时,范青秀已经回内室歇下,他站在纱帘外,看着朦胧不清的内室,想进去看看范青秀,又怕唐突了她。
许久后,他喟叹了一声,到底还是扼住了心魔,转身去了外间的净房。
惦记着要去南诏,次日天刚亮范青秀就起来了。
吃过早饭,宗权的表情带着一些微不可察的幽怨和试探:“明日就大婚了,你今日还要去医局?”
“和病人约好了,不能失约。不过我不是答应过你,大婚之后会抽出半个月,什么都不做,就陪着你。”
提到这半个月,宗权的脸色好看了一些: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“我会的!”范青秀的笑意有些深。
到慧心医局时,刚好卯时,在后院没有见到萧恪的身影,范青秀想,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?
正犹豫着是进宫问问,还是自己直接去南诏,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范青秀回头看去,正好看到萧恪修长的身形,他含着笑朝她走来,范青秀的唇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“先进去。”
两人进屋后,范青秀一眼就看到放在桌上的玉瓶,她拿了起来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,估计刚送来不久。
萧恪见范青秀握着玉瓶失神,眼中一片讳莫如深:“我们还是早去早回。”
范青秀回过神,将玉瓶中的晨露一饮而尽。
随后,两人出现在南诏。
范青秀辨认出胡勇家的方向后,一面往前走去,一面冲萧恪道:“陇原不是缺钱嘛,我找谢云舒化缘了一些,等解决宗权后,你能不能给她一个爵位?”
萧恪问:“她想要什么爵位?乡君还是县君?”
范青秀嗔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这么吝啬?云舒可是出了五十万两!”
“五十万两啊……”萧恪痛快了一些:“那就封她个县主。”
“行吧!”
萧恪反问她:“先是陈三小姐,又是谢大小姐,就没想过给自己讨个爵位?”
“那你要封我做什么?”
“给你的话,当然得最高品秩。”
范青秀等他继续说下去,但一直走到胡勇家门口,萧恪都没有再开口。
今日天气不好,胡勇没有晾晒药材,而是在砍柴,看到两人过来,他扬声道了句:“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范青秀和萧恪一前一后走了进去。
胡勇回屋拿了三个小盒子出来:“这是你们要的织梦蛊、镜花水月蛊、蜃楼蛊。想攻击谁,喂一滴他的血就好。”
“多少银子?”
“你们之前不是给过小月一对耳环,就用那个抵了。”
范青秀见胡勇不肯收银子,干脆从头上取下一根白珠簪递了过去:“替我送给小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