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亓瞠目结舌:“你哪来的这么多钱!”
“你别管这钱是怎么来的,办好你的差事就行!”顿了下,又道:“钱送到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说完,她朝外走去,陈时亓连忙追了上去:“怎么每次都这么急?”
范青秀侧头看了他一眼:“六月十一也不远了。”
陈时亓的嗓音闷下来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会把这件差事办好的,绝不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徐妙云听说范青秀这就要走,也惊讶得很:“怎么刚来就走?”
“我还有别的事。”
徐妙云不敢质疑“女菩萨”:“那我现在送你回去。”
上车后,徐妙云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范青秀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安,她掀起马车侧壁上的帘子,朝外看去。
外头陈时亓的印堂上不知何时聚了一团黑云,分明是有血光之灾。她又朝他身边的人看去,也都印堂发黑。
范青秀闭上眼,查看起这些人的命源和因果。
几息后,她睁开眼睛,面沉如水,起身往马车外走去。
徐妙云着急地追问:“秀秀你去哪里?”
范青秀下车后,扶着车帘交代她:“你自己回去,我突然想起要去一趟别处。”
徐妙云:“要不要我送你?”
“不用。”
范青秀快步离开。
等到没人处,她施展缩地成寸,下一瞬,就出现在陇原郊外黑云山上的黑云寨里。
黑云寨大堂,大当家龙飞虎正在与底下兄弟议事,一眨眼的功夫,大堂中就出现了一个眉目中带着浓烈杀气的蒙面女人。
他揉了揉眼睛,眼前的女人还是没有消失,他不由大喝:“你是什么人?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!来人,给我将她拿下!”
但下一刻,所有的人都被定在原地,龙飞虎的表情从惊讶到愤怒,再到惊恐,他眼睁睁地看着范青秀抽过旁边一个山贼手里的刀,旋身挥了出去,刀离手,就像是活过来一般,擦过大堂里每一个山贼的脖子,直到出现在他面前。
刀再回到范青秀手中时,大堂中已经是一片血腥之气。
“竟然敢打这笔银子的主意,该死!”
等有人闻到血腥味跑过来时,范青秀已经消失不见。
山寨里年富力强的山贼死绝,原本被迫为奴的诸人欢呼起来,他们将牢中的妇孺放了,一起下山奔向自由……
范青秀回到上京时,正好是午后,她先检查了下五种蛊虫,确认无误后,一并收进腰间的荷包里。荷包是一个极小的储物袋,以前觉得鸡肋,没怎么用过,现在倒是刚好用上。
拍了拍荷包,抬头时,她看到一旁梳妆台上的莲花簪,手中慢慢聚起灵气,她想将簪子毁了,真动手时又觉得有些可惜,最后干脆锁进了妆奁。
手指刚松开锁头,外头就传来郑元的声音:“范大夫,柳小姐给您添妆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