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医者不自医吗?”
“我又不是普通大夫!”
剑华见她坚持,只好“喏”了一声,朝外退去。
她走后,鹿鸣将筷子递给范青秀,又替她盛了一碗鸡汤,随口道:“你刚才的样子有点像是有了身孕。”
听鹿鸣这么说,范青秀放下筷子,替自己把了下脉,还真是滑脉……不过,这件事情有些复杂。
鹿鸣见范青秀眉头紧皱,试探着问道:“怎么了?又开始难受了吗?”
范青秀意味深长地看了鹿鸣一眼:“我有一个好消息、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,你想先听哪个?”
“好消息!”
“我真的怀了身孕!”
鹿鸣停顿了一下,心中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:“那坏消息呢?”
“坏消息是……孩子不是你的!”
不祥的预感成真,鹿鸣只觉得如坠冰窟,良久后,他才压低声音道:“是太子的吗?”
“不错!”她话落,外头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。
“谁?”鹿鸣厉声道,他快步起身走向门口,用力地将门拉开。
见站在外头的是乔苓和乔霜,他微微松了口气,接着,将掉在自己脚下的木剑捡起来交给两人:“去玩吧!”
重新回到房间,范青秀抿嘴看向他:“你刚才反应那么大,不会以为外面的人是萧恪罢?”
鹿鸣“嗯”了一声,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,执起她的手,用力握住:“答应我,不管如何,都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范青秀失笑了一下,安抚地回握住她的手,道:“你将我当成什么人了,我说过,不会负你,就绝不会负你!”
“那我们三天后就成亲,好不好?”
范青秀:“只要能让你安心,我都行!”
鹿鸣见她答应,激动道:“那我这就回去写请帖!”
范青秀抿了抿唇:“可要我帮忙?”
“这点小事,我来就好,你只用安心待嫁!”
“好啊!”
鹿鸣离开后,范青秀轻轻摸了下自己的小腹,这里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,还真是奇妙!
看来,明日她得进宫一趟,将自己的内丹拿回来了!
次日一早,范青秀用过早饭,就让墨影和林啸云陪着她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现在她是忠勇侯府的小侯爷,很顺利地就进了宫。
不过她到乾元殿的时候,萧恪正在和人议事,她在偏殿等了有小半个时辰,小麟子才来请她去正殿。
正殿中,萧恪见范青秀进来,绕过御案,含笑道:“今日来又是为了你的内丹?”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,看着萧恪冷峻的眉眼,有些恍神,孩子的事,到底该不该告诉他?
萧恪见她盯着自己出神,关心道:“在想什么?”
范青秀回过神来,实话实说道:“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。”
萧恪抬起一只手,在她肩头拍了下:“你我之间,不必拘礼,但说无妨。”
范青秀觑了他一眼:“那我说了,你可不能为难我,更不能为难鹿鸣!”
萧恪笑着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