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不能把布在医局的阵法也收了?”
宗权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不能!”
他不肯答应,范青秀干脆换了个问题:“曲逢春到底做了什么,才帮助你冲破封印的?”
宗权轻轻拍击着栏杆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想再封印我一遍?”
范青秀:“我只是好奇!”
宗权轻嗤: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?”
范青秀默了片刻,故意道:“前阵子,曲逢春杀了很多阴年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女子,他是为了帮你,是不是?那你呢,你又杀了多少人?”
宗权明知范青秀是在试探她,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:“我没有滥杀无辜!”
范青秀:“我不信!”
宗权无奈道:“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,又何必问我?还是说,你心里早就给我定好了罪名,除此之外,我说什么你都不信!”
范青秀目光沉沉地看着他:“曲逢春杀人是事实,他还夺舍了萧樾的身体。”
宗权轻轻摇头:“我和他不同。”
“有什么不同?”
宗权看着范青秀,嗓音极轻地道:“我心悦你,你既以救死扶伤为己任,我便不会滥杀无辜。”
范青秀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愣了片刻后,道:“你可敢以道心起誓?”
“有何不敢!”宗权举起手指道:“我宗权以道心起誓,自从与范青秀定下婚约,我不曾滥杀无辜一人,若我有一字虚言,就让我道心破碎,灵力尽失,不得好死,永堕畜生道!”
范青秀见他真敢发誓,心想,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他了?
“怎么,还不肯信我?”宗权含笑反问。
面对他含笑的眉眼,范青秀突然想到鹿鸣,她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:“不对!你在说谎,你说你不曾滥杀一人,那鹿鸣呢?你明明杀了他!”
事已至此,宗权只得坦白:“那晚,我没有杀他!”
范青秀闻言,焦急追问:“你没杀他?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
宗权挑眉: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?”
范青秀攥紧了拳头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宗权一个抬手,恢复了摘星楼的阵法,他目光幽幽地看着范青秀:“秀秀,你还要和我动手吗?”
不等范青秀回答,他又道:“你不是我的对手,你想救鹿鸣,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践行你的诺言!”
话落,他又往前逼近了一步,抬手搭在她的肩上,垂眸看着她秋水般的瞳仁,道:“你当初既然说得出那些话,就一定做得到,不是吗?”
范青秀抬眸看了眼宗权的脸,又飞快地移开视线,对于丑人,近看真是一种残忍。
她拿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道:“说话就说话,别离我这么近!”
宗权眯起眼,难得敏锐一次,反问道:“你嫌弃我?”
范青秀:“……”
宗权追问:“嫌弃我年纪大?”她不语,他又问:“还是嫌弃我相貌平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