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恪觉得范青秀说得很有道理,他吩咐包连海:“宣刑部尚书觐见!”
“是,陛下!”包连海应了一声,朝外退去。
范青秀目送他离开,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回头问萧恪:“金谷园幕后之人你查得怎么样了,可有眉目?”
萧恪勾起唇角,眼中透出几分得意:“已经有些眉目了!”
“哦?说来听听!”
萧恪引着范青秀走到一旁的圈椅边坐下,又倒了杯茶给他,才道:“太皇太后不是自请去水陆庵带发修行,最近几日,玄龙卫发现她和庞国公过从甚密。”
范青秀诧异:“庞国公?”
“不错!顺着这条线索,玄龙卫查到,庞国公并非老国公的亲子,而是老国公夫人和皇祖父私通所生。当年,皇祖父和老国公夫人一见钟情,两心相悦,奈何老国公夫人只是庶出,不堪为皇子正妃,两人只得各自婚嫁。直到皇祖父继位后,他们又开始暗通款曲……”
“庞国公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,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暗中筹谋,想让我和梁王斗个两败俱伤,届时他再坐收渔翁之利。只是他没想到,我身边有你,不管我遇到什么样的危险,你总能帮我化险为夷!”
范青秀轻咳了一声,谦虚道:“其实,我也没帮你多少,都是你自己足智多谋、精明强干!”
萧恪摇了摇头:“若是没有你,八年前我就已经死在了天平村,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!”
范青秀倒是知道那人是梁王,但她没有说出来,而是道:“现在既然已经知道金谷园的幕后之人是庞国公,那就不足为惧了!”
萧恪眯起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这么说,你肯承认自己输给我了?”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:“算我输了!”
“那你别忘了我们的赌注!”
范青秀默了片刻,问道:“孩子交给你,你真的能照顾好他吗?”
萧恪看着她的小腹,郑重承诺:“不管这个孩子是男是女,将来我都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,传位给他!”
范青秀轻磕了下眼皮:“我信你此刻是真心的,但世间男子多薄情,旧人走后,总会有新人,有了新人,就会有很多迫不得已!”
萧恪紧紧地抿住唇:“我要怎么做,你才肯相信我?”
范青秀想了想,道:“证明给我看,你日后绝不会再有其他孩子!”
萧恪眼波晃动:“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届时你可以将孩子和绝嗣药一起给我。”
范青秀:“好!”顿了下,她又道:“你会不会怪我不信你?”
萧恪抬手轻轻摸了下她的小腹:“我们爱孩子的心是一样的,你想给他最好的,我也想给他最好的,又怎么会有怨言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又过了一会,刑部尚书从外入内,他恭敬地朝萧恪行了一礼,又朝范青秀点了下头,唤了声“世子”。
萧恪替范青秀问道:“近来各州府可有报告什么消息给刑部?尤其是关于死刑犯的!”
刑部尚书闻言表情微惊:“陛下怎知各州府死刑犯都出了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