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范青秀这么说,鹿鸣深思熟虑后,道:“我现在还不想辞官,有了俸禄,我才能养你!”
范青秀:“那就不辞官。”
接下来,鹿鸣正常去刑部上衙。
虽然失去了记忆,但他办案的本能倒是在,短短一个月,连续侦破了好几件大案。
这日,他进宫禀报案情时,正好看到昭华公主坐在新帝萧恪的膝头,公主年纪虽小,却极为面善,他不禁晃了个神。
萧恪见状,笑着问:“鹿卿在看什么,这么出神?”
鹿鸣拱手道:“回陛下,微臣觉得公主面善得很,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!”
萧恪心想,什么面善,胜意和秀秀长得有五六分相似,他分明是在这孩子的脸上看到范青秀的模样,又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心里这般想着,但他并没有说出来,话锋一转,又换了个话题。
鹿鸣回禀完差事,出宫时,随口问尹犁:“你可知昭华公主的生母是谁?”
尹犁听到这个问题,下意识地反问:“您不记得了吗?”
鹿鸣眼中闪过一抹黯然,“嗯”了一声。
尹犁心疼地看了自家大人一眼:“这个问题,大人回头可以问问夫人。”
提到范青秀,电光石火间,鹿鸣明白了他为何会觉得昭华面善,因为那张脸肖似范青秀。
良久后,他问尹犁:“昭华公主……是陛下和秀秀所生,对吗?”
见自家大人已经猜出来,尹犁没有再隐瞒,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心中的猜测被证实,鹿鸣只觉得心乱如麻,与此同时,他想起那日范青秀问他要不要辞官,原来一切都是有缘由的,只是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。
当晚,范青秀从医局回到鹿府后,正好撞见鹿鸣在喝闷酒,她走到他身边坐下,单手托腮,问道:“怎么,不开心啊?”
鹿鸣双眼泛红,定定地看着范青秀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范青秀察觉到他的情绪,抬手握住他的手,柔声道:“我们是夫妻,有什么话,你不妨直说!”
鹿鸣盯着范青秀又看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我今日在乾元殿见到了昭华公主,她长得……有些像你!”
听他提起昭华,范青秀终于明白他借酒浇愁的症结所在,直言道:“不错,昭华是我和太子所生,不过,那是一个意外。”
她将当时的情形简单地跟鹿鸣说了一遍,顿了下,又道:“你若是无法接受,那我们就分开!”
鹿鸣听到范青秀说要和他分开,当即反驳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范青秀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鹿鸣闷声道:“反正我不要和你分开!”
范青秀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头:“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!”
鹿鸣一把握住她的手指,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道:“我明日就辞官!”
范青秀:“舍得吗?”
“舍得!”
次日,乾元殿,萧恪点着鹿鸣请辞的奏折,问道:“想好了?”
鹿鸣躬身道:“回陛下,微臣已经想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