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汋眠!你在做什么!我哥他明明是在关心你,你凭什么打他!”
“不识好歹!不识好歹!你自己非做那拆人家庭毁人婚姻的缺德工作,受气招怨还不是你自己活该!找我儿子撒什么气!”
“他脾气好,就活该做你的出气筒,被你这么折辱打骂吗!”
谢汋眠抢在两女朝她扯打发难前,先一步揪起江栩的衣领,“我昨晚上洗衣服的时候从你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个避孕套,还是用过的。”
刚还吵嚷叫骂着江母跟殷悦,闻言瞬间安静如鸡。
江栩也被问得一怔,余光多看了眼殷悦,将后者目光里的心虚收入眼中后,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昨晚的事,你怎么忍到现在才来问我。”江栩顶着肿起巴掌印的脸,连看着她时眼里的心疼都演绎得惟妙惟肖不似作假。
“这些天我工作压力太大,昨晚就跟冯桦他们几个了点喝酒,那是大冒险输了的惩罚,我扭头就给忘了。”
“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,心情不好,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”
看着江栩这一系列迅速的反应,谢汋眠就知道,被骗这三年,也并非是她蠢。
而是江栩的演技炉火纯青跟临场应变的技巧,比时下娱乐圈那些拿奖拿到手软的影帝都高上不止一星半点!
这些年也不知道用这招骗了她多少次。
谢汋眠有样学样,憋红眼眶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!你要是还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给冯桦打电话。”
江栩掏出手机,作势解锁就要打电话自证,暗地里却给自己的亲妈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立刻会意,上前拦下。
“这还用打吗?栩栩当年为了救你,命根子落下隐疾,从此不能人道,你竟然还怀疑他会背着你出轨。”
江母一副提到伤心事的样子,眼泪说掉就掉,泣声道:“我们江家几代单传,就这么一根独苗,就给断在这了……”
“妈,都让你别提这件事了。”江栩趁机放下手机,上前给母亲递纸巾,“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救谢汋眠的,能救下她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。”
又是这套组合拳。
这两年来,但凡谢汋眠有一点没让他们如意,江母就会起头来这么一出。
谢汋眠每每都会因为愧疚,一再退让,为了为了维护他的男性尊严,做小伏低。
但现在……
“江栩对不起,我差点都忘了,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个男人,怎么可能会做出出轨偷情这种人渣、败类、垃圾才会做的事。”谢汋眠红着眼眶带着泣声的道歉。
“……”
江栩脸都黑了。
但看谢汋眠的神态真诚,不似作伪骂他,咬碎了牙也只能微笑着向她摇头,以示没关系。
江栩忍了,但殷悦却没能憋住,皱眉质问她:“你这话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啊,为什么悦悦会觉得我在阴阳怪气?”谢汋眠一脸无辜,还一副开玩笑语气,笑道:“总不能是你背着我们在外面出轨给人做三,被我的话踩中痛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