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栩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,眼见全身赤果未着寸缕的殷悦就要被发现,也顾不上别的,连忙转身来到谢汋眠身前,挡住她的动作。
“现在看见了吧,都跟你说这里看不到星星了。”
星星的确没有,但急得额头直冒汗的猴子倒是见到了。
“是没有……”
谢汋眠暗自勾了勾唇角,装出一副很遗憾的语气,下一秒却盯着江栩,突然话风一转,“不过我怎么还是感觉你有些怪怪的,该不会在主卧里藏了见不得光的臭虫烂老鼠吧?”
江栩身体一僵,脸上堆砌起来的温柔假面差点没挂住。
谢汋眠煞有其事的故意往殷悦藏匿的那块窗帘附近嗅了嗅,“感觉我都闻到一股骚臭味了。”
江栩:“哪有什么味,我怎么没闻到……”
“那是你鼻子不行。”谢汋眠一本正经的侧头看他,“你藏的该不会还是只脚臭腋臭五毒俱全的狐狸精吧?”
“汋眠,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谢汋眠拍了下手,恍然大悟,“都怪昨天从你口袋里摸出来那个用过的避孕套,让我总忘了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啊!”
“谢汋眠!”
平时装得再好的江栩,头一次被她这么反复羞辱,一时间也破防了。
谢汋眠掀抬起眼帘,看着他的眸光也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虽然你给的理由是还算站得住脚,但我还是非常不喜欢这种没有分寸的‘玩笑’。”
“一想到那触感,我就恶心得恨不得把弄出那东西,故意恶心我的狗男女的作案工具都给解剖下来喂狗!”
“……”
江栩喉头动了动,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,干哑的嗓子半晌才勉强重拾语言功能。
“我保证,类似这种没分寸的玩笑,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,我以后再也不跟冯桦来往,有他在的场合我绝对不再去。”
谢汋眠还没玩够,勉强让江栩从台阶上下来了。
只是临下来前,她伸手又轻拍了拍江栩的脸,提醒道:“你最好记住你的话,欺骗我的代价你以及你们一家,肯定承担不起。”
话毕,谢汋眠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,转身时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。
“对了,我们家的厚被子放哪了?我想开冷气盖厚被子睡。”
江栩回过神,终于想起来还赤条条的藏在窗帘后的殷悦。
“可能被妈收起来放她房间了吧……”
“我看见了,在上面。”谢汋眠指了指衣柜上方的隔层,差使他,“帮我拿一下。”
将谢汋眠支走好让殷悦借机离开的计划失败,但看着好不容易把这件事揭过去的谢汋眠,江栩也不敢惹,十分配合的将鹅绒被拿了下来。
将制冷调到十六度,谢汋眠窝进刚换的厚被子跟新四件套里,假装玩着手机实则目光正看着窗帘后某处时不时发颤的身影,唇角弯弯心情那叫一个好。
“汋眠,你……要不还是早点睡吧,明早不是还得早起上班吗?”躺在另一侧的江栩忍不住劝她。
“我白天咖啡喝多了,不困。”谢汋眠还很贴心,“你先睡吧,放心我带着耳机不会吵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