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我们小区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!”
在江家一家三口笑得最开心的时候,谢汋眠捂着嘴,将业主群里放大后的女子果照放到餐桌中央。
殷悦跟江栩看着那照片,瞬间如遭雷击,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也不知道是多厚颜无耻的男人,自己老婆在家,也敢把情人带上门偷腥。”
“现在都快入冬了,这天气光成这样的躲在窗帘后。”
“还真是够可怜,但也够贱够活该的。”
谢汋眠发表完自己的评价,还奇怪的看向江母跟殷悦:“妈,悦悦,你们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吗?今天怎么不跟着骂了?”
“我……我感冒了,喉咙不舒服……”殷悦只能僵笑着如此辩解。
谢汋眠看向江母。
江母找不到正当的理由,只能硬着头皮的干骂了句:“是挺下贱的……”
“妈,你这发挥能力不行啊。”谢汋眠微蹙着眉,“一会跳广场舞的时候,跟小区里其他阿姨多取取经,学学她们是怎么骂这件事的。”
殷悦跟江栩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,脸上的表情险些没能绷住。
“对了小悦不是感冒了吗?我上次买的感冒药效果可好了,我去给你拿。”
谢汋眠说着不等殷悦拒绝,就拿来感冒药跟温水,放到她面前。
“我,我不用了……”
“感冒了就得吃药啊,吃了就好了。”谢汋眠看殷悦的眼神就像是家长在看不懂事的孩子,很是关心。
但殷悦看着谢汋眠手心里的药片,冷汗都下来了,就是不敢伸手。
她肚子里好不容易终于怀上了孩子,哪敢乱吃感冒药。
在殷悦还在绞尽脑汁找理由时,谢汋眠却突然瞪大眼睛的看着她,惊呼道:“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?!”
谢汋眠这话一出来,江栩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,比刚才看到业主群里殷悦的果照时还要难看上许多。
殷悦察觉到江栩眼中的寒光,忙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!我怎么可能怀孕!”
谢汋眠噗嗤笑出声,“你又不是江栩,怎么不可能怀孕。”
江栩的脸更黑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都没谈恋爱,怎么可能会怀孕呢。”
“连恋爱都没谈,那不就是见不得光的暗度陈仓?!”
谢汋眠捂着嘴,做出一脸诧异的表情,不等殷悦否认就接连开劝。
“小悦,你可千万不能学坏啊!”
“不然跟业主群里那贱人小三似的,祖宗十八代的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,才会养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……”
被骂傻眼的殷悦,再也忍不住打断谢汋眠的话,讪讪道:“我只是现在不想吃药,没说不吃,嫂子你这联想得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是我多虑了就好,我还奇怪,爸妈这么好的人,怎么可能会养出这么恶心的玩意。”
谢汋眠笑笑着,骂爽了才以上班要迟到了为由,起身拿上包率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