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稚嫩天真,却干净无比的声音,让谢汋眠跟季庭深不由对视一眼,纷纷加深了唇角的笑意。
从羞涩中缓过劲来的谢汋眠,也对季拾安回比了个爱心:“我也永远爱崽崽!”
季拾安笑得露出了牙,乌黑的大眼睛一转,期待的看向季庭深。
那眼神想要什么,非常好懂。
谢汋眠原以为要季庭深这种看起来就清冷矜贵的男人,做这种‘蠢事’实属强人所难。
正准备蹲下来,替季庭深圆场时,季庭深却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,虚心向谢汋眠请教。
“刚才那爱心的形状,怎么比?”
没想到他正愿意做的谢汋眠先是一怔。
随即忍不住笑眼弯弯的亲自师范,又上手给他调整了一下动作。
季庭深比出了一个完美的爱心形状,虽然不像她跟季拾安一样,将爱心放在脸庞,但却将那个爱心放在了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。
“永远,爱你。”
季庭深表达得有些生疏,耳尖也有些红。
说完之后还将目光从季拾安身上,转眸看向了谢汋眠。
谢汋眠以为季庭深是在征询她的意见,问她做得对不对。
于是肯定的猛点头,还毫不吝啬的给季庭深比了个大拇指。
收到夸赞的季庭深:“……”
他收回手,在心里默默检讨了一下。
是他做得不够明显,还是比起这种言语上的表白,谢汋眠更吃‘色、诱’那一套?
回想起自己几次有意为之的情形下,谢汋眠红脸的回馈,季庭深果断得出结论。
果然谢汋眠还是喜欢‘色、诱’。
谢汋眠跟季拾安对季庭深脑海里想的东西一无所知。
季崽崽得到了想到的东西,开心的又一左一右的牵着谢汋眠跟季庭深的手,走路都极罕见的连跳带蹦。
谢汋眠笑着问季庭深:“崽崽的礼物买好了,季先生想买什么?”
季庭深:“买你跟我的婚戒。”
谢汋眠闻言又是一怔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空的手。
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江栩。
虽说‘成婚’三年有余,但江栩一直没给她买过戒指。
一开始是江栩是说创业公司刚起步,资金紧张,承诺以后赚了钱给她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