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汋眠在心里疯狂检讨。
刚才还能强装镇定装完美的人,一秒破功,双颊臊得滚烫,伸手搭上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。
在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,蜷缩起手指,想要抽回来先擦干净再牵时,却被那只看似无害的大手强有力的紧紧牵握住。
“我手心有汗……”谢汋眠忍不住低声提醒。
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”季庭深平静的音色,让他眼眸中暗涌的深意完美隐藏。
谢汋眠看着季庭深那只牵握着她,丝毫没有要松开的大手,确认他不是寒暄客套,是真的不介意后,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任何一个女人,多少都会介意跟未来丈夫的‘第一次亲密接触’,给对方留下不太好的体验。
不过两人的手没牵多久,就被听闻谢汋眠来了的季拾安给打断了。
“眠眠姐!”
季拾安一下来就跟急归巢的雏鸟似的,开心的往谢汋眠怀里撞。
谢汋眠也在第一时间就松开了他的手,稳稳的将季拾安接住。
“也不知道慢一点,要是不小心摔了,疼的就是你自己了。”
那种跟季拾安说话时,带着笑意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宠溺的嗓音,让正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的季庭深,心里更酸了。
谢汋眠嫁的到底是他,还是他生物学上的侄子名义上的儿子……
……
次日,周三。
来应聘季拾安的老师们陆续赶来壹号别墅,特意空出了一整天时间的谢汋眠跟季庭深,非常认真地跟每个面试者聊了聊。
将比较中意的三个面试者的视频汇总在一起,让季拾安自己做主选定谁来做他未来的老师。
季拾安挑了气质儒雅温和的葛望。
葛望也不愧是出生自著名儿童教育家族,手握心理学硕士的顶级大拿。
即便季拾安一开始惯性无视所有陌生人,他也还是能快速引起季拾安的注意,引导季拾安对他产生兴趣,主动靠近他。
谢汋眠跟季庭深在隔壁房间,透过监控看着两人的相处,原本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了下来。
季庭深拨通桌上的内线电话,“候姨,让人把拾安隔壁的客房收拾干净,跟葛望签合同让他今天就搬进来吧。”
“好的,我现在就安排。”候姨开开心心的挂了电话。
总算将这件大事落实,确认这会儿应该不会再被电灯泡打扰的季庭深,状似不经意的牵握住身侧那只在他昨夜的梦里辗转了一夜的小手。
“拾安从今天开始有葛望陪了,谢老师也该多陪陪我,增进我们的夫妻感情了。”
谢汋眠心跳有些快,但短暂的愣神后,还是回握住了那只大手,两枚红钻婚戒在他们交握的指间闪耀着耀眼的火彩光辉。
“还是就牵手?”谢汋眠问。
季庭深的喉结滑了滑,目光落到谢汋眠娇嫩的唇上。
清冷矜贵的嗓音染上了一层哑意:“可以更近一步吗?接吻或者亲一下之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