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清忙着揍谢宴礼,注意力彻底从谢汋眠身上转移开。
谢宴礼一边不失雅正的躲避着母亲那不痛不痛的攻击,一边暗中朝谢汋眠使了个眼色。
虽然已经间隔了一些年岁,但谢汋眠一眼就读懂了对方的眼神,她欠了她哥一个大人情。
夜幕降临,连在外地出差的谢林也特意赶了回来。
简单的叙旧后,在晚餐的餐桌上,看着紧挨在妻子身边坐着的谢汋眠,欣慰的直点头。
“我们这一家人,可算是又齐了,我今天比过年还开心。”谢林举起红酒杯:“来,眠眠别总挨着你妈咪,也跟爹地喝一个。”
“我敬爹地。”谢汋眠起身,端着红酒杯与谢林碰杯。
阮文清笑盈盈的看他们将杯中的少许红酒一饮而尽后,方才提醒谢林:“别逮着眠眠回来的机会就贪杯,这次医生体检完,才说了,你得戒烟戒酒的。”
谢林也笑:“酒可以明天再戒,难得今天这么开心,没点酒助兴,像什么话。”
阮文清没说话,只是抬眼淡淡的睨了谢林一眼,后者便悻悻挥手,让佣人将他面前空了的高脚杯撤了下去。
阮文清这才满意的笑了。
谢汋眠看着夫妻二人的互动,心里是真的由衷的羡慕。
只有真正亲身体验过一次婚姻,才能深切的领悟,阮文清跟谢林这种恩爱多年的夫妻有多难得。
还好,她虽然做错过一次题,选错了答案,但还来得及纠正。
季庭深或许能给她这样的婚姻。
谢汋眠张了张嘴,正准备提季庭深的事时,阮文清一眼就看到了佣人推着精致的餐车过来了。
“我们眠眠这要放双份,她哥今天惹我生气,扣他的给眠眠。”阮文清抬手吩咐佣人。
谢家父子对阮文清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,两份色香味精致到极致的金汤石榴燕窝被端到谢汋眠的面前。
“眠眠最喜欢吃主厨做的金汤石榴燕窝了,有三年多没吃过了吧,快尝尝还是你喜欢的那个味道不。”阮文清开心的催促她。
谢汋眠配合的尝了一口,点头笑:“好吃,还是那个味道。”
阮文清没说话,只是满眼期待的看着她。
谢汋眠配合的又拿起勺子,很快就将两份金汤石榴燕窝连汤都不剩地吃了个干净,给予最高规格的肯定。
阮文清看着她面前的两份空盘子,红了眼眶的失神喃喃:“眠眠还是这么爱吃金汤石榴燕窝。”
谢汋眠假装没看见对方泛红的眼眶,笑得甜美,“我就知道妈咪肯定让人做了,刚才都没吃多少,特意留着肚子等着呢。”
晚餐还未结束,谢汋眠中途借口去洗手间离席。
走出餐厅后,赶紧从口袋里摸出过敏药,连水都没来得及喝,就囫囵咽下。
但还是迟了,身上因为严重过敏起了红疹,又疼又痒。
其实从小喜欢吃金汤石榴燕窝的,是真正的谢汋眠,阮文清跟谢林五岁夭折了的亲生女儿。
而她,南瓜严重过敏。
谢汋眠从很小的时候就非常清楚的知道,她不过是一个替代的赝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