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分开的时候,你脸上还没这些东西,是有一段时间没回来,对四九城的冷空气不习惯了?”
“不是,就是吃错东西了,有些过敏,最多两天就消了。”谢汋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,“是不是很丑?”
季庭深摇着头,将她试图遮挡脸的手移开,薄唇轻启很认真的说:“维纳斯就算断了只手臂,也依旧还是美神,任何瑕疵也遮不住你的美。”
如此高规格的评价,让谢汋眠因为诧异而短暂的怔愣了半秒。
没想到季庭深看起来这么淡漠矜贵的一人,说起情话来,居然还挺——动听的。
谢汋眠脸颊一烫,慌忙的移开视线。
“你先随便坐,我去衣帽间换身衣服,再补个淡妆遮一下。”
安排好季庭深后,谢汋眠一溜烟的转身溜进宽大的衣帽间。
换了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新添置的浅蓝色羊绒连衣裙,化了个淡妆遮住脸上的过敏红痕。
走出衣帽间时,就看见季庭深站在她的床头柜前,俯身认真看着她床头的全家福照片。
从穿着婴儿服牙牙学语,再到幼儿园第一天入学,以及后来她大学毕业那天一家人在校园里拍摄的。
当然,婴儿跟幼儿园时期的照片,都是真正的谢汋眠,不是她这个冒牌货替代品。
谢汋眠很想告诉季庭深真相,但动了动唇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季庭深,他会介意吗?
“我弄好了,我们下去吧。”谢汋眠讪笑着,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她跟季庭深回到楼下客厅时,除了阮文清之外,原本早起已经到了公司的谢宴礼也被叫了回来。
一见到季庭深,谢宴礼就毫不掩饰的将人由上至下的打量了好几遍。
“不错,至少比江栩那人渣像样点,虽然配我妹妹肯定还差了点,以后对我妹好点,慢慢弥补吧。”
谢宴礼厥词刚放完,就被旁边的阮文清拧了把胳膊上的软肉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阮文清低声训他,“瞎说什么呢,庭深第一次来,你也不知道对人客气点。”
“岳母不用这么客气,我倒觉得大舅子没说错。”季庭深侧头认真的看着谢汋眠,笑道:“谢老师非常优秀,我以后会好好待她,来弥补我的不足之处。”
谢宴礼稍稍点了点头,对新任妹夫的识时务还算满意的样子。
而谢汋眠则因为季庭深喊她哥的那声‘大舅子’而脸颊再次发烫升温。
一家人,也就谢汋眠起得最晚,还没吃早餐,所以就将聊天的地方移到了餐厅。
谢汋眠一个人吃阮文清精心给她安排的早餐,听季庭深跟谢家人聊天。
平心而论,季庭深优越的家世外表,再加上谦逊有礼进退有度的态度,是所有丈母娘都会喜欢的女婿。
阮文清也是越看季庭深越觉得满意,谢汋眠早餐才吃到一半,就听阮文清开口道:“婚礼筹备肯定还需要很长时间,不然你跟眠眠看看时间,今天还是明天,尽早带着律师先去把证领了,剩下的,我们再慢慢筹备。”
“我没打算拟定什么婚前协议,就不用带律师了。”季庭深平静的说着在谢家上下看来都不亚于是重磅炸弹的话,转头征询谢汋眠的意见:“谢老师想什么时候去领证,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