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汋眠索性放弃在这件事上跟季庭深争执,反正只要有她在,也没谁能揍得了季庭深!
现在季庭深卡都塞她手里了,谢汋眠也没再推迟婉拒,大大方方的放进包里,才甜甜的补了声:“谢谢老公,爱你。”
季庭深:“……”
眼见他的瞳色又变得更深了,谢汋眠也不敢再玩了。
朝季庭深挥手,说了声:“我上班去了。”就打开车门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了。
季庭深一直在车内,目送谢汋眠进了鉴定所的大门后,才按键降下与前排驾驶座的隔音遮挡板。
“走吧,去公司。”
司机:“好的,季董。”
……
谢汋眠忙完几份DNA序列组的鉴定比对,喝水的间隙打开扔办公室里关机了好几天的手机。
一开机,那些个未接电话跟未读消息都还没来得及看清,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年。
是江母。
电话才一接通,对面江母暴跳如雷的声音随即响起,满是愤怒。
“谢汋眠,这么多天,你终于知道开机了是吧!”
“有事吗?”谢汋眠嗓音淡淡。
“你——”江母都快被她这态度给气死了,扯着嗓子骂:“你知不知道江栩跟殷悦今天上班的路上,被人套了麻袋,拖到监控死角打了!”
谢汋眠遗憾不能挑衅的回上江母一句,她不但知道,还就是她跟她闺蜜叫的代打。
就是没想到孟桉桉找的人效率这么高,大清早就把人给揍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谢汋眠装出一副诧异的口吻,焦急的连声追问:“报警了吗?人抓住了吗?他们人没事吧?”
“X医院住院部,骨科十五楼2号床。”江母懒得跟她废话,报上地址,催促她:“你赶紧过来,江栩还得人伺候照顾。”
谢汋眠:“可是鉴定所这边现在很忙,我暂时走不开啊。”
在江母开骂前,谢汋眠装模作样的对外喊了几声,做出一副有人在喊她,她很忙的模样。
末了才匆促的对江母说了声:“妈,我现在很忙,等下班了我马上就过去。”说罢就挂断电话。
一想到电话那边的江母气得跳脚的模样,谢汋眠就笑得乐不可支。
直到下班,谢汋眠打完卡才慢悠悠的来到江栩的病房。
才踏进病房门,谢汋眠就看见穿着病号服的江栩正输着液,站在窗户旁边打着工作电话。
穿着常服的殷悦则躺在病床上,心安理得的接受江母用果叉喂她吃水果。
“来,你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,就是要多吃点,多补营养才行。”
江母乐呵呵的跟殷悦说着话,还在笑呢,余光瞥到进来的谢汋眠时,表情立刻冷了下去。
“哟,我们一天不知道是能挣上百万还是上千万的大忙人,居然还真有空莅临。”江母放下果叉,阴阳怪气的讥讽她: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们好到楼下扯个那啥广告位,欢迎欢迎你。”
谢汋眠没理江母,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,走到江栩身边。
“江栩,鉴定所那边太忙,我实在走不开,你还好吗?怎么会被人套麻袋打了。”
谢汋眠焦急的询问着,手却非常之故意的瞄准他那活动明显受限的右手胳膊上拽。
原本看见她后,已经在跟电话另一边的助理说草草道别的江栩,被她这么一扯一拽,只剩“啊”一声吃疼的惨叫,疼得冷汗都出来了。